说完，导演一个神，四面八方走开好几个工作人员连推带拉把乔木栖赶到座位上坐下。

沈得川粝而温厚的掌心贴着手臂肌肤时，他到一阵久违的战栗，仿佛又是被牢牢掌控、无逃脱的可怕境。

你怎么回事？

“这节目不能再直播下去了，万一小丑到二十五层楼来就危险了……”

“导演！快停止直播吧！”一旦远离沈得川，那份迫切心情又占据了一整个乔木栖。

沈得川居临下看着他，两条眉渐渐皱在一起，挤一个小小的川字来。

怎么大家都不相信呢？

——怎么办

他看沈得川的神这么问。

乔木栖心一。

乔木栖不死心想调可靠与重要，然而周遭压没有人重视他的话。

恰好导演也转看他，笑眯眯朝他挥手，“小乔，上个厕所怎么——”

“我、我得去和现场导演说一声才行。”乔木栖手忙脚抓住杆支撑着站起来，单脚与沈得川肩而过。

乔木栖还缓不过气来，一时之间有迷糊他当初是哪来的狗胆，居然敢和这煞气冲冲的异能者往。

“可是我真的看到小丑了！”

“我遇到毁灭小丑了！”

木栖下意识啃咬手指甲，引来旁沈得川一瞥之后才讪讪放下手。

可他一开，下意识在沈得川锐利的神下低了一等，不争气得像一只灰溜溜小老鼠一样期期艾艾回答：“我、我刚才在六层遇到毁灭小丑了……”

导演却不冷不拍拍他的肩膀，叹了一气，“我看你是太累了看了吧？六楼好像在准备一档恐怖节目的，可能你看错了。好了，节目快要开始直播了。早录完节目，你回去也好好休息吧。”

明明是事关重大刻不容缓，可一靠近沈得川，不但危机与恐惧不翼而飞，连挣脱开的念也不敢冒，乔木栖只能扭小声解释。

我TM遇到毁灭小丑了！四个！个个拿着锤啊刀的追杀我！要不是我聪明反应又快，我说不定现在已经被切成七八块还血成河了！

一瞬间觉得沈得川这个人比毁灭小丑更可怕也不一定。

“没有。”

后的人却突然攥住他的手肘。

沈得川依旧目不转睛直勾勾看着他，而后忽然伸一手指在他角一抹，再双手兜，懒洋洋地说：“你吓哭了。”

“你胡说八什——”

乔木栖反驳，胡抹一把脸朝现场导演跑去。

导演一脸古怪，“你这孩在胡说八什么呢？这可是异都，怎么会有小丑？”

从前沈得川看不得他一烦躁就咬指甲的坏病，见一次教训一次，以至于分手两年乔木栖居然还是不敢在沈得川面前正大光明咬手指。

乔木栖想象着用一底气十足又凶狠的气回答。

“小乔！再这样危言耸听我就要取消你参赛资格了！上就要开始直播了，这里还有几百个观众等着呢！”导演甚至生气地黑脸起来。

嘉宾沈得川。

“真的，真的看到了！”乔木栖满心焦急。

大的沈得川单单往这儿一站，浑郁的压迫就能轻易压得人不过气来，好似可以凭一人之力遮挡去所有光明和温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