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二十多分钟，三位侦探才回来。

“得，当我没说。刚才在酒吧，林果是驻唱。”

“你拍的是林果？”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胡钰打来电话，顾长安挂掉。

“呸，哎你们在哪儿呢？怎么那么吵啊？”

“看不来啊，多才多艺啊。”叶青说。

在室外顾长安听的也不太清，也不好把声音调到最大，他加快脚步，又拨通了胡钰的电话。

“你也不看看这是哪儿，都是十一月了，你要是说不冷那是对东北的侮辱。”

是想到自己，林果叹，折磨人的不只文艺。

顾长安收到胡钰消息的时候正在图书馆里看书，打开微信一看是视频，打字说，“啥玩意儿啊？我在图书馆呢，信号不好。”

“我告诉你，你要是没个足够能说服我的理由，等晚上回来我就把你在地上揍。”刚接通，顾长安威胁。

胡钰接着打，顾长安再掉。反复四次，顾长安终于拿着书走了阅览室，一边等电梯一边拨给胡钰。

顾长安了图书馆，打开视频，加载了一会儿，太暗了，什么破玩意儿？胡钰这拍摄平太差了。

“快吧，得到你当接班人…发给你的视频看了没？”

顾长安收起手机不理会他，继续看书。

“哎我手机快没电了，回去跟你说吧，我们上车了。”

视频只有十秒，看不清脸，声音也不是特别清晰，顾长安想问问林果，又忍住了冲动，打算先听胡钰怎么说。

“放，你看了能这么半天不问我？”

“哎我说你能不能先关心一下我啊？”

“哎凭什么啊，我怎么了啊！”

“啊，这哪儿啊，他嘛呢？”

“看了就知啊，我告诉你多没意思啊？”

林果？

胡钰呲着牙说，“冻死我了，才十一月就这么冷，冬天别想活了。”

“好像你前二十年都是在海南活着似的。”顾长安心不

“你有什么好关心的。”

“图书馆信号不好，到底什么？”

“行了不跟你说了，手冷。”

“就是啊，我还从来没听过他唱歌呢。”陆孟白说。

“看了。”顾长安说。

“打车呢，这边儿不好打车，得亏我穿得多，真他娘冷。”

“啥啊？”胡钰问。

“你打扰我学习了，打扰我社会主义接班人了。”

胡钰挂断了电话。

林果的声音清澈又温柔，虽然不知这是哪儿的语，但这并不影响顾长安欣赏林果。

了宿舍，跟徐诚打了声招呼，顾长安拿耳机，又开了那个视频。

“驻唱？哪个酒吧？他怎么没跟我说过？他告诉你了？”

“我要录个小视频发给老顾。”胡钰说着掏手机对准台上的人偷偷录着像。

他调了亮度和音量，看起来胡钰拍视频的位置离被拍的人有远，而且没放大，听这个声音，这个声音...

“你看啦。”

这小孩儿，居然去酒吧驻唱，我还以为他是作为一名有耐心的家教师温柔地给小孩儿答疑解惑呢。亏我还为了能和他有共同话题也找了俩家教带，说起来那俩小崽真是，这要是自己家小孩儿非揍他一顿把他削服了不可。

胡钰回复，那就来啊，你看看呗，你胡哥绝对不带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