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跟着小石阿爷去的，叔叔说了我们要跟着阿爷去跟着阿爷回来，他才要我们的果，我们都是乖乖地跟着阿爷去再跟着阿爷回来的。”

坐在门前的老汉低了一旱烟，抬望着天空……

他们每日来摘会有一群孩也在这里，等他们走的时候，一群孩也跟着他们一起走。

“这可是我们卖果得来的。”孩傲地告诉他阿姆。

心的笑容，一家人的日渐渐地好起来了。

日日落，又是一天，日在忙碌中度过，平平淡淡。

在听了孩们抢着跟他说他们去林里摘果去曹四郎家卖的，才知曹四郎家里收果，村里的孩们最近几日都去摘。

山脚下的那片林里有了一群孩在摘果，大的孩上了树，树上的果又大又红，小的孩在下面用篓捡起来，很快地就能装满一篓了。

这么一听，心思灵活的哥儿倒是听了门了，看来是曹四郎怕孩们独自去有危险，才让大人带着他们一起去，“你们可真厉害，记得了啊，一定要跟阿爷他们啊。”

“我们会的。”小孩的心思简单

平日来这里摘果去村里卖的老汉现在也不摘去村里卖了，从这里摘了果去就背去曹四郎家里，曹四郎家里会收这些果，也能换上几个钱，好过他平日里背着去卖，一天下来也没能卖几个钱。这个时候林里的果熟了，没人会舍得钱去买这些东西，想吃的去林里摘就有。

早上他们会在路上等着来这里摘果的阿爷路过，然后跟在他们的后面来到这里，等摘到了小半篓就跟着一起回去，不然回去迟了人家就不收了。

这片山脚下很少会有猛兽没，只是一群孩留在这里也会有危险，曹四郎还托他们帮忙看着这些孩们，都是村里的孩，这里面还有他们自家的孩，他们也会帮忙看顾着“在树上的都下来，我们要回去了。”早就收满背篓的老汉等着几个孩篓也有半篓了，才喊。

他家两个孩就给他拿回了差不多十个大钱，这可是能买几顿的钱了，可比他以往纳鞋底的钱还多。

这也是曹向南想来的法，他跟每日里会去林里摘果卖的老汉打过招呼，说他这里收果，让他们每日带村里的孩一起去，等摘好了就带着孩们一起来。至于孩们这边，他也有他的办法，让孩们跟着大人去，主要是怕有什么危险。

天边最后的一光亮消失，天黑了，小村庄里家家都闭了门，屋里着的油灯还亮着，里面的人影晃动。

树上的孩们听了，手快的还多摘了两只大红果才从树上灵活地下来，弯腰背上了小背篓，跟到老汉的后。一群孩嘻嘻哈哈的，你看看我的篓，我看看你的篓，比谁摘的果又大又红，小的人家是不收的。

“哎呀，你们打哪来的钱呀？”等家里的阿姆见到孩拿了钱回家，还不知孩们去哪里来的钱，瞪大了睛。

村里修往汾镇的路在一一地往前递，地里的庄稼上了，家里的阿爷阿么会下地里，年轻的汉哥儿都去工了，孩大的带着小的也不用他们大人。平日实打闹的一群孩现在也不闹腾了，不知跑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