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遐手指夹着烟，摆了摆，笑着不说话。

，防盗铁门本来是半掩着，突然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了。

段遐国是公费的，去了两年，实验和文章都是在国外实验室完成的。这两年段遐有没有回来过舒明远不知，可是这趟回国，段遐还待了不到一个星期，也不知怎么就和老婆搞成了这个样。

一直到论文答辩结束的第二天晚上，教研室在酒店里包了几桌，所有学生和老师通通到场，庆祝这些参加答辩的学生顺利毕业。

舒明远到了休息室门，犹豫一下还是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房门，正好听到段遐老婆说：“没意思，我们还是离婚吧。”

房间里两个人都没注意到舒明远，过了一会儿，听到段遐沉闷的声音：“想离就离吧。”

桌上有人在笑，“你刚才还说最喜的师弟是路小宇啊。”

段遐的老婆几乎是冲到了段遐面前，“段遐你什么意思？”

段遐边还有个空位，舒明远走过去坐下，段遐一把揽住他肩膀，说：“我最可的师弟，那时候带学生的时候，我就最喜他。”

舒明远轻轻拉上了门，转去楼下买喝。

舒明远和段遐都是愣了一下。

到底最后两个人是不是离婚了，舒明远也不知。段遐不说，脸上也没表现来，每天还是来实验室，和大家有说有笑。他老婆在外面工作，谁都没有联系，这件事就这么沉寂下来了，结果是什么，可能只有当事人才知。

那晚段遐喝醉了。

对面有个人说：“你喜师弟，人家师弟还不喜你呢。你要说

段遐的老婆其实是舒明远本科时上一届的师，两个人怎么在一起的舒明远不知，那师本科毕业考了别的系的硕士，现在早已经来工作了几年。

段遐还在烟，烟味混合着酒味扑面而来，舒明远不着痕迹地挣开他，起帮桌上众人倒茶。

段遐看到舒明远回来，向他招手，“明远，快过来坐。”

段遐向他致谢，站起来拉自己老婆，“怎么了？”

那时候年纪大的老师和女孩们都已经先走了，只剩下一群二、三十岁的男人，围成一桌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还是二月份刚过完农历新年，天气依然冷，实验室空调温度开得很。舒明远在实验室的机上翻开数据图，一会儿便觉得嗓得厉害，这时候才发现杯忘在了休息室。

段遐酒量不好，偏偏来者不拒，而且每个老师都是敬了一，回来时看到睛都喝红了。

舒明远先反应过来，站起来收拾电脑，“嫂你坐，我去隔看看。”

舒明远走去掩上房门的时候，看到段遐老婆用力推开他，“别碰我！”

已经晚上八多了，舒明远先送路小宇去，在门看到路小宇上了租车才返回来。一去，就见到段遐还在和人喝。

舒明远突然想起，他们两个正是两年前，段遐国前赶着结婚的。

段遐和舒明远虽然是一届的博士生，可是年龄比舒明远大了近四岁。段遐本科毕业时，留在学校当过几年辅导员，一边带学生一边想要考研。那时候带过舒明远，也带过路小宇，所以到现在路小宇看到他还有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