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昭华的声音那样无助，可他却毫不犹豫转离开。那时的昭华对世界的认知跟孩一样，可他却狠心抛弃他。

七岁的楚攸宁看着这个除爷爷外，第一个问自己‘痛吗’的大哥哥摇摇，回：不痛。

唐煜的气息慢慢衰弱，可他的嘴角边却一直隐着笑，闵麟仿佛看到了曾经的哥哥，也仿佛看到这八年来的自己。

闵麟走到病床边，把氧气罩安放好，俯下，虚抱着唐煜，在他耳边轻声说，“唐煜是唐煜，所以你不用装昭华，更不要欺骗我。”

得到闵麟的允许，家匆忙跑去，来到小孩跟前，微弯下说，“小少爷，家爷爷带您去找少爷

好看的大哥哥笑了，他说：你这孩真倔。

直至许久，闵麟才说，“把他带到医院来吧！”

华背叛，那被撕裂的痛楚他至今难忘，后来知原来是这个人故意设计的，而这个人是他一直有着孺慕之情的哥哥。他的人消失了，连一声再见也没有说。他尊敬的人欺骗了他，用他人的份伤害他，真相，让楚攸宁回不过神来；他向来刚烈，如若他人，他必定百倍奉还，可这个人不行，如何也不行。

天静静暗下来，山下的炮仗声络绎不绝响起来，一簇簇烟不断在天空绽放，小胥终于忍不住低落下泪来。

之前就是不想让小胥知唐煜重伤，闵麟才没让家告诉小胥他们在医院，不过看来，小孩更想是跟他们在一起，毕竟这是他们家第一个团圆年。

最初的唐煜沈凌是见过的，那时楚攸宁与唐煜的相遇就是因为与沈凌打架，而这个人从巷那边走过来，他走到躺在地上的楚攸宁边蹲下，微蹙着眉，说：痛吗？

沈凌曾经说过一句话，他说：小麟，你有没发现，其实你的笑容跟最开始的唐煜很像。

病房内一室安静，唐煜静静看着楚攸宁，像要把此时的他铭刻骨。当年小宁从飞机上被推下来的那一幕从他忆起后，无不时刻在折磨着他。多少次半夜惊醒，只有抱着这个人，才觉得是真实，可原来这个真实却只是他的真实，这个人，从来没属于过他。

最初的记忆他没忘，只是他伤心了，便选择伤害这个人。

此时同在唐宅的小胥也泛红了，抱着对联站在大门一直往外望，家爷爷说，要把对联贴上去了，可他不让，这对联是爸爸跟父亲跟他一起写的，也要一起贴。

家摸摸小孩冰冷的额，一咬牙，招过佣人拿着伞代替他站着，家跑宅里拨通闵麟的电话，把小胥情况一说，闵麟也沉默了。

“小少爷，天冷，我们回里面等好不好？”

如果说，唐煜罪孽重，那他楚攸宁就是罪无可赦。

小胥摇摇，瘦小的材立于寒风中不动分毫。家着急转两圈，无法，赶忙跑回宅里拿帽、拿围巾给小胥上，又拿把大伞打开遮住材站在风，陪他一起等。

瞬间懂得这个人的意思，唐煜泛红了，“唔”一声，慢慢睡过去。

多少夜半惊醒，他都在梦中经历着最后一幕，昭华哭着喊着说那个人不是他，哭着说不要他走，哭着说已经数清一百零八颗佛珠……

久久得不到答案的唐煜一笑，柔声，“小宁，如果我把还给昭华，你会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