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证明了，只要肯下功夫，没有谁跟不上谁。韩池要拍最好的戏，就不就低。

骂得多了，大家都麻木了，碰面打招呼都是一句：“今天你挨骂了吗？”

秋聿没有醒，只是睡梦中的一握，却把韩池握一冷汗，他轻轻地唤了他两声，秋聿却只是皱了皱眉，然后握得更了。

第二天，韩池去找了黄文清。

再一看秋聿，一睡衣，打着哈欠疲惫不堪。

“手给我。”晚上收工，韩池就拿着药膏去敲了秋聿的房门，没等人回答就自顾自地拉起了他的手，今天是武戏，秋聿拿了一天的剑，手心已经磨破了。

韩池终于发现自己今天有多过火，把秋聿都折腾得沾床便睡。他小心翼翼地替他好药，见秋聿睡得沉，于是偷偷地亲了亲他的指尖，然后贼心虚地把手回了被里。

“……没事。”

“对不起，今天我发脾气了。”韩池低着，不住地玩着药膏。

“……”饶了我吧。

他可以让别人跟上他，所以不要再控戏了。

那场戏他们拍了一天，三百多条。

他敢当着秋聿的面烟了，足以证明他有多膨胀了。

“……”

不过比较人意料的是，韩池居然也没放过秋聿。

秋聿扫了他一，韩池嘟囔了一句“这烟怎么变味了”然后就面不改地掐灭了烟，抱着茶杯一脑地喝掉一半，秋聿的脸才缓和下来。

今天的戏本来一百多条的时候就可以过的，可是韩池当时被他们一条一条的ng气疯了，有心杀儆猴，当然也是为了告诉秋聿，他值得信任。

韩池挤房门，才发现窗帘闭，床上已经有人睡过的痕迹了。

“就这样，敢缩回去我死你，”韩池打消了秋聿想要收缩火力的念，然后走到和秋聿对戏的李晟面前，凉凉地开，“怎么，也不够你发挥吗？”

“老黄，我觉得秋聿有喜我。”韩池开门见山地说。

请神容易送神难，韩池看着两只握的手，脑袋宕机了。

秋聿已经掀开了被躺了去，他是真的累到一句话都不想说，但他也不忍心把韩池晾在那儿，于是冲他招了招手，韩池靠了过去，就听见匀长的呼。

秋聿尝试着一一放开，尽别人跟不上。

“那你就去跟他说嘛，”黄文清挑了挑眉，“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帮你？”

“骂了半天，也不知喝。”秋聿很正常地接过杯，喝了起来，韩池却突然卡了壳，不知该怎么收场，秋聿已经把杯还了回来，“我知了，会改。”

“片场那么大，还不够你施展是吧？”韩池心情烦躁地了烟，“说吧，多大的舞台能让你满意，我给你换。”

虽说秋聿答应了会改，也不是一下就能改得了的，多年的控戏经历已经让他习惯了去适应别人的节奏。

吧，看不见别人是吧，那你就在这儿唱你的独角戏去，不叫停不准停——下一场，准备。

“我怕我想多了，让他难。”韩池叹了气，“算了，我再想想。

几个月骂下来，不带重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