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戏了……

毕竟，这个事实实在是太显而易见，以至于不再需要任何言语说明，已成为全剧组人员的共识——

很快，摄影师已经确定了摄像机的轨迹，托尼满意地布置着任务，”从这里往上，先来一个俯拍，然后我们把门打开，拍摄近景，珍妮就位，清场——”

从珍妮的角度看过去，影中的他已经不再带有笑意了，反而更像是一尊冰冷而沉默的笑容，在等待——甚至是期待着什么。

克鲁尼的表情不可测，总算是勉维持住了风度，但那仿佛被蚀刻在他脸上的优雅笑容终于不免不见了踪迹。

凯坐在桶盖上，不顾那些恶心的猜想：这个洗手间里发生过什么事，又有多少恶心的坐过这个垫圈，她已经疲惫地远远顾不上在乎自己的洁癖了，回到家以后，她也许会把这衣服丢掉，但现在她所能想起的，只是这个工作日有多他妈的长，这个该死的案又有多失控，一切似乎都在分崩离析，整个世界都在喊她的名字，向她索取着一切，解决方案，继续下去的力量，让一切奇迹成真的法，她——她只是不知自己怎么能满足他们，她疲惫到几乎要落下去。

☆、第二百零三章项目失控

情意的一笑，似乎只是在单纯地鼓励珍妮，珍妮也冲他了蓄又激的笑容，甜甜地说，”我真的很需要这个，谢谢你的支持，乔治。”

两人拼命地对着笑了一会，最终还是乔治先让步，退到一边让珍妮走场景里，他本人则站在托尼边，和他谈笑了起来。

珍妮一丝自信的笑意，直直地看向了托尼边的克鲁尼——而仿佛是受到她的启发，不论是导演托尼，制片主任帕图甚至是克鲁尼自己的助理约翰，也都被珍妮带动，同一时间扭看向了乔治克鲁尼。

她需要洗个澡，她一直在汗，浑上下都粘得可怕，凯闻到了熟悉的味，她偏过无神地打量着腋下两块不雅的痕，她汗了，可她不知该如何理这两块污渍，这是一个该死的律所该死的盥洗室，再昂贵的空气清新剂也遮不去这里隐约的臭味，她该怎么在这个该下地狱的盥洗室里找到一块皂，即使有，又怎么会有该死的时间能草草搓洗这两块该死的，弱的证明？

”cut！”托尼的声音像是被棉包裹着，隔了层层的阻隔才送到珍妮耳朵里，但她还是成功地被这一声带回了现实世界，净利落，毫不拖泥带，而且和每一次凯一样，留下了让人心满意足的清余韵。

她的第一个镜还是很简单的，因为是俯拍，镜从卫生间隔间上空摇过去，门必须关起来，所以导演也只能从监视里看效果，而这个镜相对静态，其实换任何一个人坐在那里都是可以的，镜在珍妮盘旋了一下，导演保持沉默，然后，场务上前飞快又安静地拆掉了门，把它放倒地上，也让珍妮——不，凯——现在了摄制组跟前。

而除了她以外的世界，似乎都了一片震骇的沉默里，导演、副导演、场务、制片主任、师、摄影师——他们全都保持着一个荒唐又凝固的表情凝视着她，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的几秒钟，托尼才轻轻地说，”……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