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为某人的奖项辩护，要牢记的第一条就是千万不要摆她需要辩护的样，讨论的基础应该在‘珍妮弗拿奖毫无争议’这上展开。即使罗杰本人其实都不太认同她的这个女角，但他更清楚，如果他不能维持‘珍妮弗拿奖毫无争议’的底气，那么这篇文章对于反对者来说无非就是一撕就破的薄衬衫，甚至会成为对付他和珍妮弗的武，让他们两人一起个大丑……

“我真怀疑我喝多了，”娜塔莉.波特曼也还没睡——事实上，一直到现在她都难以承认几小时前的那一幕真的发生过，“我是说，这怎么可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女孩是什么人？她是国公主吗？国有一个秘密的皇室而她是公主？还是世界上有另一个好莱坞，我们看到的是他们的奥斯卡晚会？我是说——她得最佳女主角我都不会这么吃惊，妈妈，你明白我的意思——可她同时还得了最佳女角！”

“噢，所以是什么，评委们只是忽然间决定把票投给她吗？”娜塔莉的声调依然昂，但她很快控制住了情绪，了一气，平静了下来。“你的意思是，哈维还只是在收钱事，并没有私下加码？”

角是不是过分了？在媒的度关注和议论中，她会不会迷失方向，把注意力从提演技转向和媒枪剑，证明自己。或者脆纸醉金迷，完全放弃了她前途无限的演艺事业？

韦恩斯坦作为一个商业公司，兼作公关，哈维收钱就要办事，这是他的职业德，但这不妨碍他对娜塔莉的许诺：只要她够努力，哈维会为她作一电影，让她成为80后的第一个

“他也是这么和我说的。”赫许勒太太的眉一直就没有放松过，“我——分地相信他，娜塔，我觉得哈维并没有说谎，起码他说得不是百分百的谎话。”

在母亲跟前一向内敛的她，也许是真的还没从那几杯小酌中醒来，语调罕见地激烈而情绪化，最后一句更是都有些恐慌了——但赫许勒太太并没有责怪娜塔莉什么，她知娜塔莉并不是因为珍妮弗.杰弗森的成就而害怕，她的恐慌是因为在奥斯卡上发生的事已经超了她的理解范围，这就像是一个游戏，娜塔莉以为自己很擅长，但她忽然间发现，自己很可能本连基本规则都没懂。

“26个。”娜塔莉瞥了自己的手机一，“包括哈维——他说他也很诧异，他事前完全没有消息，他说80后的第一个影后他依然是打算留给我的，最佳女主角完全是个意外，最佳女角他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你相信他吗，妈妈？”

明天就该评奥斯卡的专栏文章了，报纸后天就会发行，罗杰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放弃了睡觉的念，打开文档酝酿起了思绪——老年人觉少，他今晚情绪也太激动了，与其在床上睁着熬时间，还不如好好地想想该如何为珍妮弗的双奖辩护。

“我也和你一样吃惊。”她告诉女儿，“你打了几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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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她的团队知他们在什么。”罗杰低低地自言自语了一句，又看了看手表：已经夜两钟了，奥斯卡晚会应该早已结束，名利场派对也应该到了尾声，但他还没接到一个电话，这说明什么？*的团队已经完全放弃了舆论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