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罗杰恢复了镇定，问朋友，“她是谁？”

罗杰的手颤抖了起来，莎莉退了一步，颤动着往警察靠近，“咖啡？”

罗杰抬起，镜也跟着抬了起来，莎莉的面孔现在了镜中——珍妮的呼声一下就绷了。

“不……不，谢谢。”罗杰说，他搓了搓脸，莎莉犹疑地对他笑了笑，转走开了。罗杰的视线一直跟着她了餐馆，莎莉和同事说话，然后垂下走了柜台，看起来刚被责骂过。

罗杰几乎无法维持镇定，他匆匆找了个借搪了过去，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重新查阅起了神分裂的症状，找了自己记录一天行程的行程本，查阅着自己有没有空白事件，又来到药柜前神经质地来回徘徊，手几次伸向药柜，又缩了回来。——看得来他已

他的警察朋友一边若有所思地观察着他一边说，“夏天到了，疯都已经到街上活动，看看报纸吧，枪击、割、当街抢劫，要我说，绝对是天气的问题。”

的确，以观众的角度客观评判，之前的芮、娜拉和贝虽然也是光彩四，但在和罗杰的对手戏中仿佛还是少了些什么——也许是统治力？也许是引力，总之，虽然她们年轻貌，但镜的重心仿佛还是被克里斯托弗引了过去，观众的注意力总是先在罗杰上，关心着他的状态，然后才想到围绕着芮的谜团。而现在，虽然罗杰也了惊讶的表情，拿着咖啡杯的手开始发抖，但莎莉却依然能和他分抗礼，夺取着观众的注意力，和罗杰一样，她的全形象也是在第一时间就给观众注了这么一个概念：她是一个脾气懦弱、退缩，不讨人喜的女招待，也许还有些穷酸，虽然化了妆，但她看起来无打采，毫无魅力可言。

朋友怀疑地看了他几，“莎莉啊，她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几个月了，难你不记得她了吗？”

灼的光并不能让人愉悦，反而让罗杰的脸更加苍白恍惚，他明显不佳，一边一边扫视着街的行人，而他的朋友则对着餐馆吼，“这里加咖啡好吗？”

他还是专业认真的语调，珍妮听得来，克里斯托弗现在是在认真地评着电影，但他的话——不知为什么，比所有甜言语都让她兴，她主动伸手握了握他，想要回来，却被克里斯托弗留住了。

“当然。”一个女侍现在镜中，但没有，她给警察加了咖啡，询问罗杰，“你需要吗？”

“你知吗？”克里斯托弗也倾过来，“在你的几个角中我最喜你的莎莉，她是最不迷人的，但被你理得最迷人，她有一力量——是别的人格所没有的。”

之前的几个人格，虽然表演效果应该也不错，但珍妮并没有对她们投太多情，欣赏芮、娜拉和贝，就像是……就像是欣赏着和她无关的另一个人的活动，虽然也兴奋，但没有烈的动。但莎莉就不一样了，望着镜里表情木然，对罗杰的凝视表现不适的莎莉，她的心砰砰地了起来，手也有些发麻，就像是在批改自己的考卷一样，她欣赏着自己的表演，回忆着表演时的思绪，“当时我在想什么呢？不论如何，我看起来的确很莎莉，我真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