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她提的思路不符合，在她的思路里，珍妮愿意退回到六百万的叫价，给乔什留四百万的空间，她认为这个分是比较合理的，而且双方也都有提升。

特雷西困扰的表情，但约翰尼倒是被切萨雷的话激动了，他毫不迟疑地表态，“我当然是支持你的，切萨。”

切萨雷握了特雷西的手以后，约翰尼却是哈哈一笑，伸手示意剩下三个人把手叠放上来，“谁都不会背叛朋友，对吗？”

“安娜，是我。”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今天我和特雷西见了一面，定下了攻守同盟，珍妮这边第二的片酬下限会是一千万，我想我最好告诉你一声。”

他挂掉电话，摘下耳机，珍妮无言地瞪着他。

“那么我们达成一致了？”切萨雷问。

“当然，”切萨雷看了看珍妮，“一起吗？珍妮？”

安娜在电话那似乎是发表了长篇大论，切萨雷听了一会，“是的，我也认为乔什要一千万并不为多……是的，别这么说，朋友间就该互相帮助……托尼奖？珍妮才上了没有多久，或许过一阵吧，现在让乔什陪她走红毯为时尚早……好的，随时保持联系。”

特雷西对于约翰尼的浪派显然很受不了，但地翻了个白，还是认可地把手放了上来，珍妮和切萨雷当然也不会扫兴，在他们的应和‘谁也不背叛朋友’中，约翰尼笑着呼了一声，把手往上扬起，用力地鼓起掌，“好，谈钱的时间结束了。切萨，有兴致和我一起去雪茄室吗？”

“What？”切萨雷若无其事地问。

等到双方律师都赶到，草拟了一份象征意义更多的合作备忘录以后，四个人分别签字，这个谈判同盟就算是正式确定下来了。特雷西和约翰尼又邀请珍妮、切萨雷打台球、游泳——总之就是尽情使用房里的娱乐设施，直到吃完一顿宾主尽的晚饭，大家才欣然散去。

珍妮当然不可能说不，这是她展开社的大好时机。特雷西联系好律师，传递意愿以后，也加来，四个人也不再谈论票房、片酬，而是议论着雪茄等奢侈品娱乐，特雷西顺带和切萨雷八卦了许多好莱坞大牌的近况，珍妮也算是适逢其会，本着仅余的粉丝心态，还是兴奋的。

“杰瑞那边的演职员预算不止五千万？”珍妮直接问

切萨雷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上了蓝牙耳机，乘着红灯拨通了一个电话。

珍妮等到车驶约翰尼的房才发问，“你是真的打算把乔什赶局吗？切萨？”

所动，“现在我已经是让了两百万的红利，特雷西，如果我拖到托尼奖以后和你来谈这个问题，那我不叫到一千两百万，珍妮可能都会把我踹掉，转投你的怀抱。今天约翰尼打电话的时候，我会不知要谈的是什么事吗？我没有说‘托尼奖以后再谈’，因为我们是朋友，特雷西，别和我来压价的那一，我支持你，放弃了跟随谈价策略，难你不该表现对我的支持？”

特雷西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摇苦笑，“这会是一份非常疯狂的捆绑合约，上帝啊，但愿迪士尼那群疯能够接受。”

特雷西把烟灭，对他伸手，“我这就联系律师拟定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