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欧乐（5）

那个时候，明明很烈的。

和尚把刀妖照顾得很好，捡回了刀妖一条烂命，刀妖却是不知好歹，开始纠缠和尚。和尚是个好脾气的人，一忍再忍，却还是嫌刀妖烦了，赶他又赶不走，问他为什么，刀妖也答不个所以然，被问得多了，自己也烦，左思右想，终于是找到个有那么些像样的答案。

付厉：“刀妖和和尚，在一起了吗？”

和尚是个慈悲的和尚，不止对人，对非人也是同样。和尚有一间破庙，专门用来收留那些无可归的非人，有一天，他例行公事般，往里面捡了一个重伤的刀妖。刀妖上血迹斑斑，不止斩了多少人和非人的命，和尚什么都不知，还以为自己是了件好事。”

“从前有把刀，他炼成了一个妖。他很浪，四浪，想杀人就杀人，想救人就救人，自由自在，无所顾忌，直到有一天，他遇上了一个和尚。

竺颜：“什么？”

他转看看欧乐房间闭的房门，略一思索，边开一抹笑：“也罢，也不知里面还要讲多久。趁着有时间，不如我就来和你讲个故事吧——关于一把愚蠢的、总是伤人的刀的故事。”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付厉的神情忽而变得迟疑起来。竺颜看到他这样，摇了摇，突然轻轻笑起来，拍了拍边的位置，示意付厉先坐下来——付厉这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了，居临下地瞪着竺颜，后者的气势却完全没有输他半分。

竺颜好笑地看他一

难……不算吗？

终于“抓到”的激动，想要留在掌心的冲动。

更何况那次——他的意识与华非相，被对方地解开束缚、唤回能力之后——

就是他了，很想要他——当时的付厉，满心满脑，充斥着的都是这样的呐喊。

靠近所以在意，因为被碰所以心动，因为被重视所以满足，因为被开解所以激……这些，不都是和所谓的“喜”非常接近的东西吗？

“你搞错了。”他对刀妖说，“我不喜你，你也不是喜我。你别想着这事了，走吧，这里本来也不适合你。”

和尚面薄，被这话气红了脸，红完了却还是好言好语地对着刀妖劝，语气温和又不容置疑。

刀妖不信。于一莫名的执念，他信自己对和尚怀有的就是那足以被称为“”的情，并以此为理由行留在和尚边，觉得自己很持，也很忠贞。

这样的觉，难不算是“喜”或者“”吗？

“我喜你。”刀妖这么对和尚说，“我觉得我上你了。比方说现在吧，我就特别想把我的刀刃放到你的里去。”

故事讲到这里，便陷了长久的沉默。付厉在心里因这故事的无趣而狠狠翻了个白，细细咂摸了两下，忍不住开问：“后来呢？”

“坐下吧。”竺颜说着，又拍了拍旁的位置，“都说了别激动，我没有恶意，只是看到你们这样……莫名其妙地，就想到了我自己。”

竺颜讲故事，首先范儿就起得很足，又是叹气又是闭的，还不知从哪儿掏香烟给上了，在间阖目一，满满的都是“我有故事你有酒吗”的唬人调，实际讲的剧情，却那叫一个简单暴，细品之下，还有黄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