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愉悦的气氛没有持续太久，在光房重新归于安静的时候，海因里希的果也喝完了，他偏过看着古，就看到古已经摘掉了墨镜，脸上有了些说不清不明的情绪。

那是皇的队徽，是古送给海因里希的，那时的古升上了一线队，他把这个送给海因里希就是为了等着他来，只是到了最后海因里希

古也抬起睛看过去，瞧着那个光下的金发男人。

竟无法反驳！

可是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毕竟在当初青训营的时候，那么多小姑娘排队和海因里希告白都没成功，这个人本不懂情线这几个单词怎么写。

“嗯？”

或许现在只有自己远离了伯纳乌，远离了皇家德里，古才能坦然的和自己说一些话。

“起码他看起来肤很健康。”海因里希为自己辩解，却让古笑得更开心。

古听到这话脸上有了些笑容：“我怎么忘记了，你跟我说过罗那里最帅的是罗纳尔迪尼奥。”这成了古嘴里的笑话，拿来怼了哈维好久。

“为什么要在这里建个光房呢？”古也伸手拿过了果，把咬在嘴里。

这是一对着旁观者的倾诉，他要的或许不仅仅是答案，只是想要安。

“何，我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对于足球的态度是一信仰。”海因里希说话的时候总是有着很舒缓的觉，声音清冽，语调平缓，不快不慢，就像是现在的午后一样温和。

果然，没过多久，海因里希就听到古说：“艾德里安。”

古打开盒，就看到了里面一个小小的银徽章。

耳边有海因里希戳手机的声音，是不是的还有一声低笑，古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谈恋了。

海因里希也在这一刻明白了为什么古会想要来找自己，恐怕连古自己都没想过这个问题，可是在金狼说这句话的时候海因里希就有了猜测。

海因里希也摘掉了墨镜，纤长的手指从袋里拿了一个盒，这是他在去接古的时候就带在上的了，这会儿终于派上了用场。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古低垂了帘，避开了灿烂的光，也避开了海因里希疑惑的视线，“很多人都说我傻，为了守护我前的荣耀，放弃了那么多，可是最后我留住的……”古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的指尖收拢起来，微微攥，手指都被握得发白。

海因里希却不愿意用敷衍的话来应付他。

“我想找个地方晒晒太，但是莫里茨不让我直接晒太，就建了这个。”推了推墨镜，海因里希把抱着的柔抱枕垫到了脑后，“肤还是黑一好看，不是吗？”

微微眯起睛，看着从光房的玻璃外面透来的冬日光，隔着墨镜，一切都变得温和了起来。

把盒放到了古手上，海因里希开：“我信仰足球，信仰它带给我的一切，所以我愿意把我的人生付到它的上。你的信仰和我不同，你信仰皇，这就是你选择的路。”

这情绪让海因里希想到了刚才在飞机场里看到他的时候，他就像是被人遗弃的小猫一样坐在那里，乖乖的，却让海因里希看着觉得有些莫名的难过。

没有说话，海因里希等待着古率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