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吓到你了？”

“乔。”他咬着牙，努力忍下声音中细微的颤抖：“你是不是……”

休息了会儿，觉自己已经恢复了大半，乔伊斯默默叹气，从Zero怀里直起，目光却并没有和对方对视，而是转向了驾驶室里的纵杆。

然而——

怎么回事？！

手疾快地扣住机舱边缘，乔伊斯将自己和Zero固定在机舱内，抬朝半空望去。

彼此对视一，都在对方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Zero率先起，走到驾驶室中，切换到了手动模式，握

在他们的左后方，又另一架直升机正迅速朝他们靠近，而蹲在舱门的杀手正拎着一把RPG火箭筒，准备朝他们发第二枚火箭炮。

Zero收了握在他肩膀上的手。

全是血的乔伊斯就算想回答现在也没法说话，只是虚弱地覆上了自己腰间的暗袋。而Zero这时候也顾不上许多，直接扯下了对方的腰带，将基因稳定剂翻了来，迅速打乔伊斯的里。

“咳咳咳……”

Zero并不怀疑乔伊斯在注之后上就会好起来。

“给我。”

基因崩溃的后果于表面，他已经无法用原先的标准去衡量它对自己影响。

如果再找不到办法，他今后会比现在更加衰弱。

只大致一扫就明白了这是个什么情况。Zero检查了一下受损状况发现他们的机尾已经被击中，无法再继续保持现有的度，用不了多久，就可能坠毁在纽约的大街小巷间，再一次被数倍于己的杀手们包围。

而在他们的前方，能够让他们全而退的路，只有那么一条。

“乔？乔？！”

“九蛇追来了。”

并没有停下吐血的症状，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乔伊斯能够觉药从被注的地方顺着血过全，仿佛一滴要浇灭蔓延整个荒野的大火般，虽然不能说没有效果，但也确实杯车薪。

而虽然抱怨自己今天已经足够倒霉，但在这一刻，幸运女神确实和他站在了一起。觉到几乎能直接杀死自己的绞痛开始慢慢得到缓解，乔伊斯微微松了气，额角带着冷汗蜷缩在Zero怀里，等待最后一疼痛从自中褪去。

他早该想到有这么一天的。

但是，他的机能就像被打破了的沙漏，就算这一次堵住了窟窿，但沙已经失走了。

虽然九蛇是毫无疑问的混，但不得不承认，他们的黑科技确实有几把刷。而作为‘Z计划’的衍生品，基因稳定剂就算不能彻底解决乔伊斯的问题，也能够缓解他的症状。这是在前两次基因崩溃危机中已经被验证过的事。

你是不是已经快到极限了？Zero想这么问他，但又极度恐惧那个可能的答案。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他们所在的直升机就突然剧烈的摇晃了下，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差把两人一起从舱门甩去。

Zero张地盯着对方。

而见稳定剂没有发挥应有的效果，乔伊斯依然在以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Zero的睛几乎都要完全变得猩红。而在他被疯之前，乔伊斯已经再度摸上了另一稳定剂，猛得扎中，仿佛孤注一掷般，期望双倍的剂量能够多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