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邰行心虚地看了李从一，“难觉得了？包吃包住吗？要是包的话，我还能再降一。”

方有行惊奇地问康桥：“他和你们陈总是什么关系啊？怎么还直接称呼名字了？”

方有行哭中带笑：“谢谢你们！”

周嘉茂：就是你！我去唱了那么多次歌都没事，你一来就大事！

等到邰行到了，再客聊了几句，方有行发现邰行还算是自己的学弟，都是一个学校的，就是专业不同，名字中居然还都有个“行”字。尤其两人还有共鸣——他们都在学生时期是数一数二的学霸，最后却混到如此凄惨的地步。

周嘉茂气绝亡，再没留下只言片语。

周嘉茂：唉，你说这事怎么被我们遇到了，真倒霉啊。我们上辈是不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害了好几条人命，报应到这辈来了？

周嘉茂：我抗议，你这是人攻击。

李从一：就是你！我兴兴签约，明明气运亨通，结果你作的孽都压住了我的喜气！

李从一心虚：是你倒霉，要作孽也是你作的，跟我无关。

李从一笑眯眯地回顾了下当时

“他又不是皇帝太，还不能直呼其名了？”李从一纳闷。

李从一笑：“说什么说啊，我直接把人叫来吧。”

李从一和周嘉茂算是难兄难弟，凭着战友情现在关系很络，两人时而在微信上情，就是有时候画风有奇怪。

“多少啊？”邰行问。

李从一：是你！也有俗语为证，丑人多作怪！

“你现在可比我火多了，我片酬总不能过你吧。”邰行说，“那我也要一万好了。”

周嘉茂：明明就是你！要不是为你庆祝签约，我会去唱歌吗！

在方有行的激涕零中，合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给敲定下来。

方有行不好意思：“就是片酬有低，你别嫌弃。”

邰行也激动：“谢谢导演您了！”

“那这个问题等会儿再探讨。先说说你推荐的人吧。”方有行及时把话题拉回正轨。

“有男一号找你演啦。”李从一立一个电话把邰行叫了过来。

李从一：明明就是你！要不是你非要唱歌，我们至于沦落至此吗！

方有行说：“你觉得多少合适？这么说吧，最低多少，你愿意来拍？”

邰行转看李从一：“你多少啊？”

李从一觉得神清气，特意拉开微信，要给周嘉茂发个消息炫耀一下。

周嘉茂：是你！有成语为证，红颜祸！

厚地说：“要不是你们平川太树大招风，害得我成了被打的鸟，我至于沦落到今天这地步吗？陈岱川他还好意思跟我要求这要求那的？”

李从一：你要明白一件事，在我面前被说丑，不是人攻击，而是相对状态下的事实阐述。

“一万。”

在等邰行过来的这段时间，方有行就已经用手机上网看了些邰行演过的电视剧片段，一颗心终于安稳踏实地落回了原地。

比如上一波结束的对话：

方有行激动地握住邰行的手：“这个角就是你了！”

康桥咽下一老血：“所以我说的是一般情况，你现在算特殊情况。我就是给你提个醒，以后要注意了。”

方有行一怔，眶忽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