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过历史的都对那个时代难以忘怀，不止是屈辱和战，还有不能善终的凄情，这沉重的调不适合妄议。

“知法懂法，才好在违法的边缘反复试探，”凤零轻描淡写地回答了这个智障问题。

买吧，有工期的，现在来不及。”

“你不是只有中文化么？怎么对法律这么熟？”厉沐枫和两个团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神，假装自己瞎了没看见纸页被人失手切了，转而询问为何一个非人类会对人类法律熟悉到连条例这细枝末节的东西都清楚。

厉沐枫：“……”社会社会，在下不该忘了大佬的天然黑。

不明所以的看着沈泉，华不知他为什么会把信佛和他吃素联系在一起，“怎么会呢？经常说她这一辈不信神不信佛，只信那一个人。”

作为东家，他一直将三猫和沈泉鸟当成儿养，“明天看上的都买，刷我的卡。”

猫吃了浪费，所以你也就跟着不吃？

所有规则，只有掌握才能自由。

“你吃素不是因为你信佛吃斋？”沈泉第一次听三提起这段往事，有些不能相信这蠢猫吃素的理由竟然是因为穷。

他和沈泉就是因为一脏饭团认识的，当时沈泉还评价说，懂得恩大概是人类留给他的唯一好东西了，如果世界上的人都像三那样就不会有战争了。

作为一只穷成的猫，华对一施舍都能记很久，哪怕在遇见凤零之后赶上了2020的末班车脱贫致富，依然对别人的善意心存恩。

“谢谢，厉……大大，”华差把爸爸两个字喊，他以后就是男神爸爸和厉爸爸的猫了。

不是所有东西都能拿来调笑，失去基本素质的吐槽不是玩笑，是没教养。

“不知……也许是吧，”华并不确定这个答案对不对，他也是听说的，“村里小孩都说过年就能吃到平时都只能看看的，可是我家还是那样，把都分给其他家了，过年也还是清粥小咸菜。”

厉沐枫怀疑自己是不是养了只假猫，但吐槽的话，嘴贱如他也一句都没说。

你这个猫界的叛徒，居然不会偷吃。

“说起来，烟爆竹好像都不能放，”凤零说着，指尖在鞭炮一行划过，然后诡异地停顿了两秒，直到一极细的白光在本面闪过，才施施然收回右手，继续若无其事的说：“今年A市也台了禁止燃放烟爆竹的条例，是换电烟还是我撑个空间自己在楼玩？”

凤零盯着双斜线看了一会才移开问华，“平时吃不到是指什么？”

四个从来没有正经过过年的生，也没有指望能把年过成什么样，一边度娘查询

接过钢笔，厉沐枫在“新衣服”前面加了双斜线，在最后一行加上“买新衣服”四个字。

厉沐枫抬手安抚地摸了摸小幼猫脑袋，他虽然生理年龄不够，但是梳没齿背（辈）在那，他要追凤零就得站在他那一队。

“我家不吃，是因为买不起，过年有结余，也都分给更穷的家，说是老婆和猫吃了浪费。”

但三觉得可能更危险，因为好人都不长命，如果都像那样，人类大概早就灭亡了。

也亏得张国宾大佬死得早，不然就凭“那个猫儿不吃腥”一句诗，就能被你把脸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