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地看向方晟言，方晟言解惑，“农历七月十五，天地大封印会现细微的震，二界会在这夜时现短暂的重合。老街风走，适合百鬼夜行。”

坐老鬼叔的车送货时会走相的路，掀开车辆向外看，景便是两个世界的重叠——有间荒凉的空旷，有间憋闷的拥挤。

姜元看方晟言，方晟言意识到什么笑了笑说，“好，我不说了。”

多适合约会的日

有另一个世界慢慢地叠加在了老街上，或者说，是老街与另一个世界的渐渐重合。

小没把这话放在心上，笑了笑继续走了起来。

“你们人类自己造的孽。”竹叶青冷冷地嘶嘶两声，“走吧，继续逛，我看你今天鸿运当，肯定有好事发生，别浪费了机会在宿舍睡觉，说不定升职加薪迎娶白富，就看今晚了。”

“哦哦。”虽然被小青看不起了，但小并未生气，好脾气地说：“我就是小时候在乡下见过，城市里环境被破坏，已经见不到萤火虫了。”

普普通通的中元节妖鬼集，却暗天地变数，姜元肃然起敬，手上一挥，“走，逛街去。”

空气中的味也现了细微的不同，隐隐的，姜元闻到了甜腻的香，不是很难闻，却也不令人快乐，像是熬糖的时间长了，焦糖依然甜却带上了苦涩，闻多了心情压抑，想要哭上一场。

老街真的变得好长好长，随着时间临近午夜，周遭的景象还发生了变化，在姜元的中，老街上像是蒙上了一层黄的纱布，像是老照片一样开始发黄，而且现了叠影。

姜元：“你啊，喊你老、方大爷真是一儿都没有错，瞧瞧现在是什么时候，良辰景是用来科普的吗。”

竹叶青说：“萤映雪，你没有读过书啊。”

天地大封印，姜元知。他在资料中看到过，在洪荒以前，世界乃是整，人神鬼怪共居，后来发生了洪荒大劫，为拯救黎民苍生，女娲、伏羲、神农等等神祗相继献大荒，以神祗神魂设下大封印，分三十三重世界，中间为凡尘俗世，上为仙神之境、下为幽冥鬼界。

方晟言还未解惑完毕，事情要有始有终，“你闻到的味是幽冥鬼界的离魂，也就是间所说的彼岸的味，‘开不见叶、叶生不见’，所谓离人正是如此，香引人愁苦，吃一片薄荷提神醒脑即可。”所以就显得一板一，像是个不通情理的老学究。

太多了。

老街与以往截然不同，路两边多了许多摊位，卖着各的杂货和吃。不知是什么原因，路灯的光亮暗沉沉的、有气无力，为了照明，摊主们各招，有挑起了白晃晃的灯笼、有放着油灯、有着蜡烛，小还看到个摊位上挂着个白布，袋里面光亮闪烁，还会动。

面前递来了一片薄荷，姜元不疑有它，接了过来中，沁凉的气息压在一下将压抑苦涩打散，心情变得轻松，脑开始清明。

被缠的多了，小已经麻木，他问：“袋里面是什么？”

“这就让你看了啊，妖鬼集市里面有趣的多得是。”竹叶青嘶嘶地吐着红信，光冰凉的绕着小的脖，脑袋就搁在小的耳边。

这现象，姜元不是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