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吃不了那么多。”

虽然过年吃胖了一。但是旭相信他很快就能把这些减下去。在车后快地踢着小脚丫。“行。怎么都行。”

付了钱准备离开。段叫住他。旭一回，看见段手上的两张照片。笑得跟又被了一块芒果一样。“跟聪明人果然没得斗。”

“加西米，散西柚，下搅和搅和，煮个杨枝甘。带给你俩哥哥刚刚好。哎，我听居说你还有个瑞哥哥，人长得凶，特吃甜品。正好正好。拿着呗！”

还给他当时脱校服时来的小肚一个大大的特写！

连这凑数多卖的小把戏都学会了。旭嘟起了嘴。“可我只要一斤就够了。”

“红的。加上一农家自己的蜂，来的杨枝甘特别好吃。算你20。”

段这个小坏！

他提着西米，在自行车上晃悠着两，自己肚上的，没起来。

确实，型这没法改啊。

听说有一折的果卖，看起来还相当不错。一传十十传百的。早市开始不到半小时，段一摊的果就全卖去了。坐在摊上团锦簇里看着远方，等上学时候换班的人来。

“一斤，多一。”又顺手加了一个小的。“刚好15块。”

那人着骗人的墨镜优哉游哉走过来开档。刚走近就看见卖空了的摊档跟坐在丛中的搭档。

一张照片上是六岁在草丛里埋面的他。是耍帅打完氓那天觉得事情完了就去公园卸妆的他。

旭瞪圆了双，满的芒果香在嘴里爆炸一样！简直想把那刀上的、段手上的也净了！

“这芒果个大。一个就八两了。一斤？一斤能有几个？”

“那可就多谢老板了。”

就不顾一切冲下来，中途已经后悔了。还想装作不认识叫声老板买个芒果就走。没想到段倒是自己跟他打招呼了。旭也默契地合他演戏。

“好吃！”

“呦！又卖完了？手脚还是一如既往的快啊。”

当初就觉得奇怪，为什么段没有留在他这个救命恩人旁人候着。原来是躲一边尾随了。卸妆的样被拍下来了。

旭还在演着戏，推搪着，为难着。段拿事先准备好的果刀，转过切了一片拿在手里。回趁他一脸懵的时候他嘴里。“甜吧？”

段笑笑，把刚才切过的芒果也扔袋里递给他。“这个切开了。肯定是卖不去了。一并给你吧。”

果蔬菜这一行，卖的不是贵。赚的也不少。拿到好货能卖去，剩下一些打折

旭的份无法隐藏。所以段其实一直都知，当年从莫手里救下他的人是自己。

霍山扣笑话他，单双杠练得够勤快了，别检查了，没有赘，行了吧。

又挑了一个沉甸甸的西柚。没上称就扔袋里。还顺手扔去一瓶矿泉瓶装着的蜂。

他们离开菜市场之后，段上耳机，扔了给旭切过芒果的刀，换了一把新的，挂了一个“老板有喜，一折售”的牌，把玩着那一枝法国梧桐，坐下来继续卖果。

这个摊是小时收费的。客量大，位置最好，也最贵。所以段找了一个大早上起不来的卖狗膏药的一起合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