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想了想，还是将杜什的尸放下，然后伸手拿过了那个手提包，刚想打开，魏就抬手拦住了他:“诶——”

她有些张地扫了一众人，然后将那张纸了来——

他的目光移到宋清寒的脸上:“我记得你们刚刚说，你们是一起遇到杜什的？之前有发生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吗？”

宋清寒愣了一下，神怔忪:“我来的时候就遇到了度稔，然后走了一段路之后就看见了杜什自己一个人站在雨里，抱着个手提包。嗯……度稔拍了他一下。”

众人齐齐看向她脚上的跟鞋，十厘米的跟鞋鞋跟又细又长，尖锐的鞋尖戳泥泞里，这样的鞋一脚踩人，怎么看怎么……不寒而栗。

度稔脚上的跟鞋是白的，上面沾满了泥浆，看起来脏兮兮的，确实不太符合度稔的份。

琼看着明显是压着情绪的宋清寒，暗自摇了摇，再向度稔问:“你是学生，那你上为什么穿的是职业女的装，这衣服一般不是穿在白领的上么？还有跟鞋……”

下来放了兜里，“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把他一个人放在这里……也不是那么一回事。”琼摇了摇，叹了一气，颇有一兔死狐悲的觉。

“刚刚你们发现线索的那个小屋在哪里？就把他放那里吧。”琼想了想，对宋清寒说。

“嗯。”宋清寒低看了一杜什因为被抬起而掉落下来的手提包，皱了皱眉，有声音有些沉闷地说，“刚刚……杜什一直护着他的手提包，说不定里面有什么线索……”

当时的时间确实是大四毕业生行校招的时段，度稔的说法听起来似乎很符合逻辑，琼虽然对她脚上的那双跟鞋很是在意，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了一会儿，叫了宋清寒一声:“你来，和我一起把杜什的尸抬走吧。”

乎意料的是，手提包里面空的，韦薇伸手在里面找了找，只在夹层那里找到了一张纸。

他抬看了看琼，显然是对他作为警察的份有着天然的信任，这也是宋清寒作为一个大学生不自觉产生的一心理依赖。

“你这样的警察肯定手上都会那么几手，万一你趁着我们没看清楚把里面的东西给吞了怎么办？”

韦薇咽了咽，颤抖着双手接过那个手提包，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慢慢地打开——

琼皱起眉，有些不悦地问:“那你的意思……”

宋清寒看着杜什的“尸”，也沉默了一下，然后就颤着手蹲下，双手握住杜什的脚踝，和琼一起把杜什抬了起来。

上面只画了一个笑脸。

“好吧。”琼看了看韦薇，将手上的手提包递到了韦薇的手中。

“让她来。”魏一指旁边站着的韦薇，“这个小娘们我之前就碰见她了，被一条狗追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弱得一批，让她来，我比较放心。”

度稔扁了扁嘴，有些生气地说:“我被拉这个鬼游戏的时候正要去毕业应聘好不好！跟鞋是我在路上捡的不行啊！规则没有说不能随地取材吧？！要是凶手敢靠近我，我就一脚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