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小忙住他的手：“你上的伤刚长好，不想雪崩最好不要碰伤。”

向海在温室里本来并不知下雪了，还是云叔的念叨知了竟然已经下雪了，他央求傅央带它去看雪，从前向海生活的城市，本不会下雪，所以他对雪有别样的新奇。

“虽然的确是十楼，但是被挡板挡了下又掉到了大树上，两次缓冲才掉下来，不然早稀烂了。”

与此同时，帝都以北的另一座城市，永城的一间医院里，本来没了心的一位青年，心脏又重新动了起来，只是逝去的灵魂已经被新的灵魂取代。

“嗯。”傅央抱了小小一团的它。

向海说谢谢后，一步三摇的挪了去。

“自杀未遂，也不知还会不会继续自杀。”

大概是帝都下第一场雪的时候，等死等得十分无聊的向海知所有人还在为它的生着努力，但一如不如一日的虚弱，没有人比他清楚，那场雪很大，接连下了三天三夜，门外的积雪很快就被负责清扫的机人清除，只有院落里还堆着厚厚的洁白。

“当时救得时候差没救过来，我上次护士聊天，说这家伙心脏当时都停了，被医生又给酒回来了，真是命大。”

卫生间的隔音效果并不理想，向海将他们的聊天内容一字不漏的全听了，无语的看着镜里的自己。

向海想笑，但是他连笑得力气都没有了，一双眸却漆黑的像夜空中的星星，闪闪发亮。

“医院。”

“因为有病，得治！”护士翻个白，利落的换好吊瓶，留下需要服用的药，写好如何服用后去了。

这脸这和刚上大学的自己一模一样，他也不知自己怎

等他去，房间里其余的病患开始了聊天：“啧啧啧，真是大难不死啊，从十楼下来还不死。”

半个月后，向海疼裂的睁开睛，手下意识的想要去摸自己的脑袋。

闻照顾他起居饮的人，虽然都是傅央的人。

傅央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他每天保持自己的表情，为了不让向海的心跟着自己下坠，这样的理由怎么舍得拒绝，他把它裹得厚厚的，什么都不知的小哈跟着他们来到走廊下，看到雪它也很兴奋，直接了下去，竟然直接被雪埋了全，只和天生严肃的脸。

向海抬手看了看，略显苍白的肤，还想继续查看的向海实在是力不支的很，只得先作罢，在床上躺了后，气后，扶着床沿慢慢坐了起来，此时病房里还有另外三位病患和病患家属，只有他这里孤零零的一个人，他也不在意，穿上鞋，推着吊瓶的杆向外面走去。

那病患伸手指着房间的里间：“那就是，不用去。”原来每间病房都有独立卫生间。

这一睡，就是永别。

“我怎么在这里……”

向海顿住：“厕所。”

向海整个脑袋都是懵的：“我这是在哪里？”

其中一个病患喊：“你要去哪？”

“傅央，雪好飘落，我好累啊，我要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