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君赫想了想说：“你可以给我留号码。”

汤君赫并不直接回答“是”还是“不是”，只是看着她。

背着的那只包伴随着她的动作不住摇晃，不是汤君赫那晚捡起来放到前台的那一个。

“可以，”汤君赫说，想了想又问，“还有别的人可以买到吗？”

汤君赫很认真地应下来，收回手仔细辨认了一下上面的字迹。

汤君赫摇摇说：“我只要这个。”

“喂小帅哥，帮我开个门。”那个女人抵着玻璃门推开一条小朝他喊。

“然后用你妈妈的手机给我打过来吗？”那人像是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得肩膀直抖，“好吧，那也可以。”

她从前台借了一支笔，故意没借纸，拉着汤君赫的手写到他的手背上，神情间颇有一挑逗的意味，写完后还朝他眨了一下睛：“记得打给我。”

“只有他一个人可以买到。”汤君赫总结她的意思。

“谢了，”那人看着他说，“如果能帮我叫辆车就更好了，我实在腾不开手……”

“哈？没有手机，你真的有18岁吗，乖宝宝？”那人着烟打量他，笑了笑说，“那下次能不能遇到我只好看运气了。”

“没有，城这么大地儿，有人卖也没有那么多人买啊……而且这玩意儿听说是什么新品，那哥们说他上个月刚从台湾背回来的，本来就是自己找乐用，都没想卖的，我说你是我朋友，他才答应可以卖给你。”

“我没有手机。”汤君赫撒谎，他警惕地想到这件事不能留下把柄。

“这东西五八门的，效果都差不多吧……”那女人了支烟起来，“我倒是有朋友卖类似的东西，你要不要换个味试试？”

“啊，”那女人呵欠连天，“听他那意思是。”

“你再拿来我看看。”

汤君赫跟在他们后，走到路边拦下一辆租车，然后退后一步，看着那个化着妆的女人把上的人车里。

“那，”汤君赫接着问，“可以给我联系方式吗？”

汤君赫走到那扇门前，伸手将门拉开。

“那我怎么问啊，”那人从斜挎包里拿手机说，“那算了，拍一张照片吧。”她将烟盒的正反面各拍了照片，又别意味地笑，“手机号码给我留一个？”

“等我翻翻手机啊……”那女人报了一串号码，又说，“你就说是彩的朋友他就知了，对了，你自己买就好了，别跟别人说

汤君赫将烟盒从兜里拿来递给她，她低仔细看了看，又抬说：“我可以帮你问问，但不能保证一定能问到。”她说完，拿着烟盒，“这个我先留着？”

“，喝成这样什么都不了，白瞎了一晚上时间……”她着自己的肩膀抱怨，又看向汤君赫说，“你怎么又来了，还没买到啊？”

“你自己？”那人看着他。

“嗯。”汤君赫说。

回家以后，他立即将号码誊在了纸上，然后将手洗净。三天后，他坐公车到城一中附近，找了个公共电话亭第一次拨通了这个号码，那个女人的声音在电话听起来很困倦，在搞清楚这电话是谁打来的之后，她打着呵欠说：“我帮你问到了，但是那哥们他现在不在城，过完年才回来，你能等吗？”

“不行，”汤君赫有些张，“这个不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