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里就他一个，摔盆扔桶的，骂了不少话。这人真不是个东西！”小男孩气愤地说，“要不是没把他揍下河，他还想去你家河后边的房里搞破坏呢。说什么要把你家的啊鸭啊统统抓去卖掉，还要光你家荷塘里着的东西、往里浇粪……”

向刚乐了，上前勾住儿的脖：“小小年纪叹什么气！”

爷俩个碰凑一块儿，拟定了实施方案，而后蹑手蹑脚了院，带上院门后，直奔舒家后院。

晏晏朝他爹一个狡黠的笑容：“咱们要不要布置一下？”

“我就是觉得好吃嘛。不行！这么好吃的糖我不能一下吃没了，得找个地方藏起来……晏晏我先撤了，明儿见。”

向刚握着铁锹，沿着墙挖沟渠。

“双喜的话我听见了，然后呢？”向刚挑眉看小儿。

“说半夜也对，就是笼统了。”向刚抹了把汗，继续把壕沟加，“一般来说，人的睡眠，在躺下睡着后三个小时是睡得最沉的时候。像你太爷爷，吃过晚饭拉着你小李叔叔下完一盘棋，就去睡了，到十一光景，差不多是他睡眠了，相应的，早上起得也早。年纪轻的睡得晚些，像你妈就喜在睡前看会儿书，偶尔个鞋垫什么的，睡眠一般要等凌晨两三。陈二论岁数和我们差不多，依他的作息，定会挑他认为睡得最熟的时候，也就是凌晨两到四间……”

晏晏下大石，掸掸正要往屋里走，抬看到他爹双臂抱站在屋檐下，正挑眉等着他解释。

晏晏再次附到他爹耳畔嘀咕了几句。

晏晏了一下嘴：“又不是没给你吃过，咋还这么没息。”

“哦？”晏晏年纪虽小，沉稳的已然和向刚如一辙，小手托着下，学他爹思考问题时的动作，挲了几下秀气的下尖，不知想到什么鬼主意，嗤笑了一声，朝墙的小伙伴挥挥手，“天不早了，双喜你先回家，明儿给你带好吃的。”

“爸你都听到啦？”

“你想怎么布置？”

向刚听完没上发表意见，认真思考后，也附到儿耳边，小声了自己的看法。

闻言，歪着脑袋猜：“半夜三更？”

晏晏举着手上的油灯，给他爹照明。

“晚上有两个时间，人往往睡得比较沉，一般的响动惊醒不了。你知是哪两个吗？”

“嗯哼。”

“哦，晏晏懂了！年纪

“那是因为你们还是小孩，孩需要比大人更多的睡眠。像你们刚生时，一天除了喝就是睡，睛都不见睁开的。慢慢大起来，每天的睡眠才减少。”

“好吃的不是已经给我了？”名唤双喜的男孩儿剥了一颗糖到嘴里，香甜的味儿瞬间充斥尖的味，幸福得他都快过去了。

双喜哧溜一下下墙，找安全地儿藏他心的小糖去了。

晏晏眨眨：“可是爸爸，我和哥哥有时睡得比太爷爷还早，醒来却比他迟，那是为什么？”

晏晏歪歪小脑袋，哒哒跑到他爹跟前，招招手示意他爹蹲下来，而后趴在他爹耳朵上悄声说：“爸，我担心那个陈二被哥揍到河里不甘心，回会对咱家不利，就让双喜跟去看看。”

晏晏老成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