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舒家剩下的人没个对丫好的，要是能找个你这样的丈夫，下半辈有了依靠，我和老伴儿也就放心了。当然，主要得看你俩自己的意思。婚姻乃终大事，虎不得。你们两个当事人不乐意，旁人说的再天烂坠，今后也过不到一块儿去。所以我先找你问问，你要有意向呢，我让老伴儿去探探那丫的风。到底是姑娘家，脸薄，乐意皆大喜；要是不乐意，回你得当没这回事儿……”

张有康会过意，立笑得见眉不见：“成，给我。你先在这儿坐着，我这就让老伴儿问问去。”

嗓音略哑地开：“她会不会也认为沾着我会倒霉？”

灶房里澡有个好：舀、倒方便。而且门上有门帘拉着、窗上有木板挡着，不怕被人看到。

老大夫年轻时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如今年纪大了手脚快不起来了，但还是那副啊，能在当下完成的事，绝不拖过明天去。

那丫，那丫不知会怎么想他。还说要像哥哥一样照顾她，直到她嫁人的……结果可好，直接给叼窝里来了。这算什么？不外人田么？

向刚低思索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把她圈羽翼下照顾是个一举两得的好主意，只是……

待堂屋和灶房都收拾净后，张烧了一锅，先帮清苓了、换了净衣裳；随后到清苓搭把手，给张舀澡。

丫这边给她，探探风，有意向的话，两人先个对象，合适了再谈婚论嫁。

见向刚半天没吭声，张有康也不着急，慢悠悠地理着草药，不时说上一句：“我跟老伴儿都觉得你俩般，就是不知你在队有没对象，既然没有，你俩也都到婚龄了，要不上一段时间看看？”

一说动心，向刚的心应景地加速砰起来。

这样真的好吗？想到那丫将和村里诸多认识或不认识的年轻小伙放到一起谈论，向刚心里涌起一淡淡的不舍。这是怎么了？莫非自己对她动心了？

大爷拉开门走去。向刚扶了扶额，耳朵隐隐有发烧。

……

清苓在外面帮师娘把吃剩的残羹收拾了。

两人先后了澡，才把灶房门的厚布帘撩起来。

这时，张有康从里屋来了，朝老伴儿打了个手势。意即男方这边已经搞定，接下来就看女方怎么说了。

当即回了老伴儿一个你懂我懂的手势，布帘一放，又窝回了灶房。

是没有。得知他被村里人视作灾星、霉星，还握着拳义愤填膺来着。

“这是啥话呀！迷信的说法你也信？亏你还是军人。”张有康不悦地瞪他一，“再说了，你俩不是相两天了？那丫可有半介意？”

然后，张洗碗、她桌；张扫地、她提簸箕。

即便自己婉言回绝，相信大爷也不会就此作罢，没准接下来直到年前，会把全大队的适龄小伙儿都给相看一遍。

儿，说明已经有这方面准备，开始给她张罗人生大事了。



“那成，一切拜托大爷您了。”

刚没对象那实在是太好了！这么的小伙儿，啥便宜外人！必须给自己人留着！

会过意的张顿时眉开笑。

拜托什么？探清苓的风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