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湉应声直起脖颈。

祁湉一直注意着贺岩的动作，看对方又要放浴球就去，“那个……就不要放了吧？泡泡浴洗起来怪怪的……”

贺岩应了声蹲下要帮祁湉脱衣，祁湉连忙阻止，“我、我自己来就行……”贺岩没持，起去试温，有着凉了，他放分，又加了些去。

祁湉耳，“嗯。”不仅没放松，反而更加绷。

祁湉语噎，过后赌气：“那我不洗了！”

氤氲的浴室里气氛太过暧昧，祁湉煎熬，装镇定地试图打破这样的气氛，“哈哈，你好像澡堂搓背的大爷啊！哈哈！”祁湉笑。

祁湉犹豫着开：“那……不、不然……你帮我洗吧……”

贺岩不再说话，只在一旁静静地站着。

贺岩不再说话，仔细替他冲了上的泡沫，转而起了背。

祁湉一想到他坐在一堆泡泡里，贺岩帮他背的样莫名的脸，画面太他本不敢看……

趴好。

贺岩侧把梅提下来，放到浴室门外，关上了浴室门，“餐桌上的时候不是说好了么？今天我帮你洗。”

贺岩轻笑：“也不用这么直，你放松些。”两人靠得太近了，贺岩说话时的气息及祁湉，上汽蒸发后有些凉，温的格外明显。

祁湉郁闷，白教了……

贺岩如同上次一样，把祁湉轻放在小板凳上，但这回站定没有离开。

贺岩柔声：“湉湉，把抬起来，一会儿泡沫该睛了。”

大手在祁湉的上慢慢搓着，祁湉低着，下都快碰到了。

贺岩走过来，抱起祁湉，“放好了。”

贺岩皱眉，不大友善：“你让别人给你搓过背？”

只是，他如果知没有了泡泡是现在这副画面，他宁愿面对一堆泡泡……

“一会儿帮你洗澡吧。”

贺岩的沉默更加让祁湉觉得是自己在闹小孩脾气……

祁湉等了一会，见对方还站在侧，开：“你怎么还不去？”

祁湉呆愣，他什么时候答应……

祁湉反驳：“我、我没听清，我自己可以洗！”

“要不要放浴球？”贺岩已经在一旁坐下，低声。

祁湉胡想着……

“那是个意外！”祁湉脸上挂不住，急急地解释，“总之你不能帮我洗！”

祁湉回神，抿了抿，“……不用。”刚才说不放了的，这会儿若是又要放，太刻意了。

祁湉坐在清里，僵着，大气都不敢一下。白底一泡里就变得半透明，毫无遮挡的作用，好在他冲左侧坐着，右又被架在架上，多少挡住了，若伤的是左，这会儿他岂不是大敞着的姿势了？！

浴室里一下安静下来，祁湉更加局促不安，不洗是不可能的，可是贺岩他……祁湉也知贺岩是为他着想，但是要他光溜溜地面对贺岩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伴随着梅不断地挠门声，贺岩定地拒绝：“不行。还想再在浴缸里一次？”

贺岩平静发问：“那你想让谁帮你？”

说起来，他们都是男的，男的在男的面前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游泳馆什么的更衣室不也都这样么？他这样反而显得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