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的睛看起来空的，像是被什么吞噬了所有神采，她的目光在落到阿夜上时，还是聚起了一光。

苏碧落拉住她，懒洋洋的往椅上一靠，“不用了，这次也不是特别疼。林公也说了，那是止痛的，吃多了无甚好，这药还是该用在刀刃上。”

他的声音沙哑，眉目间尽是悲凉，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很多。

她觉得很冷，似乎周的血，都被夜风的冰冷骨。

她轻呼了一气，只见夜风穿过大厅，的烛影摇曳，角余光瞥见一抹绯红。

她想

她望着黎烬，“我有事，同你说，关于阿落。”

黎烬回到斩月门时，已经过了午夜，她背着朝，踏在石阶上，从没觉得原来回家的路，也有如此难行的一天。

黎烬从夕颜的房间走，洛归念站在廊下等她，如同每一个晨昏午后的日常。

苏碧落一直坐在大厅，大有一副坐到天荒地老的架势，也没什么人来打扰她。

洛归念看着她，突然叹了气，“你这个人……”

她侧，果然看到黎烬站在门，对方衣裙轻飘，红裙之上多了大片大片的暗红。

阿夜在开的瞬间，就哑的不成调。

她这么坐着，多少有对命运无法抗拒的无力，一切看似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却在朝着原著的剧情线发展，何况不见人回来，终究不太放心。

“阿夜，……死了。”

夕颜揪着他前的衣衫，手在微微发抖，她没有发一声音，阿夜却觉肩的度，在一扩散。

黎烬顿了顿，伸手摸了摸洛归念的发，“今天晚上，你们都辛苦了。”

苏碧落想要站起来，动作迟疑了一下，却是没再动，“你这声谢，我不敢担。”

“回来了。”

洛归念在她的掌心蹭了蹭，轻声，“我没事，不怕。”

过了好一会儿，洛归念轻声，“夕颜，如何了？”

他望了黎烬背上的朝一，微微垂，同样泪如雨下。

黎烬望着他们，又像是望着敞开的门内，看着更遥远的地方。

苏碧落歪，“念念，我觉得你好像很生气，是不是因为我没告诉你们，我是苏梦来。”

两个人的神都不见什么悲，只是黎烬边不复往日温柔笑意，洛归念眸更加冷沉，两个人站了一会儿，谁都没有开。

黎烬目光凝在无尽的黑夜里，语调沉静，“她说想和朝单独待一会儿，阿夜在外守着。”

这个夜晚，尽无人成眠，却因为沉痛，而显得格外寂静。

他在夕颜泪落下时，上前一步，伸手将她的轻轻在自己的肩上，“我知，你不喜我们……看到你哭，现在放心哭吧！不会有人看见。”

“我……知。”

阿夜举着火把站在门，见到她们一个艰涩的笑，“师，你们回来了？”

“谢谢你。”黎烬望着她。

“刀刃上？”洛归念语气冰冷，如夜里的湖，“和人拼命的时候。”

洛归念转，“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