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飞卿也开心地笑起来，“是夸啊，真的。”

“问她当年离京之前为何都不曾看我一？

作者有话要说：　　打酱油的来了^_^

董飞卿自嘲地笑了笑，“我那时候真是闲得横蹦，跟钱县令家中一个事攀上了情，说自己姓程——借用了一阵您的姓氏，时不时请那事到饭馆喝几杯。

“没有也好。就算见了面，我又能跟她说什么？

董飞卿的笑意渐渐敛去，语气是那近乎麻木的平静：“起初，我去陕西看了看我娘。

程询笑：“你想怎样？你们长大了，我们就该让人一看就是一脚踏棺材的样？”

“她娘家那边，不是早就随着她迁过去了么？她爹娘很疼她的儿女，每隔三五日就去看望。”

“她再嫁的那个人，虽然只是个七品县令，但祖产颇多。姓钱，手里也有钱。

容颜不改，固然是苍天眷顾，也意味着长辈过得顺遂如意。

“您这话说的，实在是不好听。”董飞卿笑不可支。

“亏我还自作多情地想过，她但凡有个疼脑，甚至有几日闭门谢客，就是为我的事儿上火，我怎么都要见见她，当面跟她说几句话。

程询抬手赏了他一记凿栗，“怪不得修衡总说你欠打。”

“但是没有，她那样，比我实多了。

“问她当初为何与祖母一样，把我撇到一边，只忙着婆媳斗法？

“她又生了一一女，每个月都会带孩去寺庙上香。

“比起离京那年，她胖了很多，总是笑眯眯的，显得特别和善。

“还是问她，我中了探之后，她有没有以我为荣？我被逐家门之后，她有没有以我为耻？”

程询哈哈大笑，“混小。我是听不这话是夸是贬。”

程询拍抚着他的背。

“我只是看了看她，每次都躲在，远远地望着她和儿女说说笑笑。

“钱县令看过邸报，知晓我辞官的事，连连叹气，再听说我被逐家门的事，便怀疑我在董家受了天大的窝气。可我娘说什么？说我就是天生反骨的人，从几岁的时候就嘴毒、不听话，活神仙也拿我没辙，不吃几次大亏，消停不了。”

程

这么看着我，我就要冒冷汗了。”

董飞卿又摸了摸额，随即仔细端详叔父片刻，笑：“有个事儿，从前几年我就想问您和师母：您二位怎么回事儿啊？有些年了吧，样一儿都没变。怎么着？真修行成半仙儿了，还是真有驻颜术？”

第7章过往（1）

我先加个小班儿，下章十来钟贴来~

“一来二去的，那事就开始跟我抖落钱家的事，他们提起过我一些事。

这是让他再喜不过的事。

程询留意到他的措辞，无声地叹了气。到了这地步，这孩对他外祖父那边也是一儿亲情都没有了。

过往（1）

董飞卿又笑了笑，“说来说去，我最想问她的只有一句话：我就那么让她嫌弃么？”

董飞卿抿一抹微笑，“说的对。她没冤枉我。我在那个县城消磨了好几个月，她一直照常迎来送往。

“晚一些再跟我扯闲篇儿，下说儿正事。”程询举步前行，“你离开京城两年，到底去什么了？这次回来，作何打算？能跟我说实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