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显然知粥粥说的是什么事，在一旁摇。

贺烬的意思明显，康广福是去世一段时间后上现这个印的，这五个人上，是不是也会现类似的东西？

邱亭暮拿来的照片，是凌晨营救五个人的现场照片之一。原本平躺在地上的五个人运去三个，警方正在搬动剩下的两人，就在三人被抬走之后空来的地面上，画着一个并不显的符号，地面是黑的，符号的颜料接近棕，加上光线的缘故，如果不是很仔细，很难发现这么个不大的标志。

离他最近，顺着邱亭暮的手指看过去，其他三人都探过来细看，这一看，大伙都呆了一呆。

“这个东西是不是很熟？”邱亭暮从另外一叠文件中翻找，片刻后找张照片，两张照片并列在一起看，众人都发现了其中的蹊跷。

“这个标志是不是有什么义啊？总觉得有怪。”甜瓜嘟囔一句，曹伸手接过照片，打算把这个标志单独扫描电脑，通过大的数据库看有没有类似的案件或者标志现过。

“你们以前办过的案里遇到过类似的事吗？”邱亭暮很好奇，他看过不少相关，陈安也多少跟他提起过，有一些连环案件里，会在现场现一特定符号，这个符号或者代表凶手的份，或者有某些特定的义，有时候这个符号是破除整个案件的关键因素。

“欸？这个符号，跟康广福上现的印一样。”甜瓜把两张照片靠的更近，左看看右看看。

“甜瓜，联系下在医院的同事，跟医生沟通一下，我需要五个人全上下所有肤的照片。”

邱亭暮：“我听陈安提起过几次。”

“老大，那边照片传过来了。”甜瓜很快拿着手机过来连接到投影仪，五个人，从到脚底，除了个人隐私位，每一寸都拍了照片。

邱亭暮默默回味粥粥的这段话，这人显然罪大恶极应该受到法律的严惩，如熟悉他的所说，平时和善，看到人会笑，被抓起来之后还在笑，有没有可能，这人以前在面对同事邻居微笑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怎么把这人死，用什么办法更有趣，让他更有成就……

“他说，他在杀第一个人的时候就好了被抓的准备了，但他那段时间里的事情他很兴很满意，死也无所谓，你都不敢相信，我们查的时候，他的同事邻居都说，这个人平时很和善，见人就笑，完全看不来这么变态。”

照片一张一张在屏

“邱邱，这个世界上的人很多，你真的永远想不到有人能变态到什么程度。”粥粥啧啧两声，“有的人杀人、折磨人，不是因为仇恨什么的，就是因为他喜他那觉，他们能在那些事的过程中得到极的满足，普通人觉得他们是变态，他们觉得自己很大。”

贺烬：“有，这一类案件里的凶手大多心理异于常人，有的想通过这个挑战社会挑战我们，有的是满足自己的特定需求，我刑警的时候，办公室之后，都碰到过类似案件。”

“两年前我们理过一个案，凶手被抓到的时候很开心，但他就是不认罪，怎么都不松，在充足的证据面前就是一直笑，老大问他为什么笑，你知他说什么？”粥粥卖了个关。

贺烬皱眉，康广福一家人跟这五个人有什么联系，相同的符号为什么会现在截然不同的两场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