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已经娶妻生

如此却不是好？若是共工在酒肆里说到这一，岂不该有人鼓噪叫好？

呼酒谩浇千古恨，诗泻百重愁。

你的边满是鼓噪叫好的人，他们为涿鹿城的四害将被除去而呼，他们因为你血而享受，惊心动魄又格外销魂，就像多年前你在吊起的牢笼下，看着大夸父被斩杀，喜庆的红绸飞舞，千万人期盼着，仿佛等待节日的礼。

“当你总是想起年轻时给你惹麻烦的男人时，你就该娶个女人了。”士兵甲说。

法场中间人分开，一个报，报一声：“午时三刻！”

你觉到可以倚靠的人来到边了，你把脸儿贴在爷爷糙的前襟上磨蹭，慢慢地像要睡去。

你再也不会睁开睛。

但那些都是假的。

搔动梁山诸义士，一齐云拥闹江州。

夜，涿鹿城，士兵甲和士兵乙一酒气，站在空寂寂的街。

痛，腥的鲜血涌了来，剧烈的疼痛和失血让你的反应变慢了，于是你被一名云师武士用刀柄打中了脸，牙齿和着一鲜血了去。你被他们踩在脚下了，被践踏，你还要挥刀，但是有人踩着你的手腕，一刀砍下，你的右手永远地脱离了。你的五脏六腑在破裂血，骨分崩离析。

然而，是否还有一个可能？

你的记忆渐渐地模糊了，悲痛也随着血而消散，你在濒临死亡的时刻甚至会有些悦，像是回到了九黎。下午的光灿烂，你依旧是那个孩，炎帝－－你的爷爷－－用他糙的大手抚你的。

两势下刀刽，便去开枷，行刑之人，执定法刀在手。说时迟，一个个要见分明；那时快，闹攘攘一齐发作。只见那伙客人在车上听得“斩”字，数内一个客人便向怀中取一面小锣儿，立在车上当当地敲得两三声。四下里一齐动手。有诗为证：闲来乘兴江楼，渺渺烟波接素秋。

整个故事结束，如果你是一个无神论者。

此时你距离你心的女人和你的仇人都那么遥远，你就要被一群素不相识的人杀死。

北边那伙客人，都下车来，推过车，拦住了人！

只见，东边那伙蛇的丐者，边都掣尖刀，看着土兵便杀！

让我以微弱的残烛，给那个懦夫孩的尸续上一气息，给他一个英雄的机会……让他吞着沙砾，披甲持戟，在时间的夹层里复活，而拥有一次他所期望的光荣。

第三十章铁面人

雁书不遂英雄志，失脚翻成狴犴囚。

假的。

神山上的英雄们不会来劫法场救你，因为他们其实并不存在，那个着雉羽冠的林冲，那个骑着玉麒麟的卢俊义，还有大哥中的大哥晁盖，都不过是些和蚩尤一样好幻想的人编来的，用来安自己的心。

西边那伙使枪的，大发喊声，只顾杀将来，一派杀倒土兵狱卒！

“其实我蛮想念质们的……这样的涿鹿城，安静得让人觉得一意思都没有。”士兵乙叼着烟卷说。

南边那伙挑担的脚夫，抡起匾担，横七竖八，都打翻了土兵和那看的人！

又见十字路茶坊楼上一个虎形黑大汉，两只手握两把板斧，大吼一声，却似半天起个霹雳，从半空中将下来。手起斧落！

监斩官便：“斩讫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