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去的，那也就意味着，在年前年后的近一个月，两个人都很难见面了。

于是宋芷笑了笑，轻声：“那时我年纪还小……现在虽然排斥元廷，可毕竟蒙古人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残忍的。”

宋芷说：“我以前不是同你说过我的爹娘么？”

恨吗？

宋芷原不想孟桓这么调，可也拦不住他，只好随他去了。

“嗯？”宋芷抬，被孟桓这个问题问住。

宋芷歉疚地替他了，“对不起。”

齐诺恰巧听到了阿齐拉的话，当即虎着脸，说：“宅大院里的小丫片，懂什么，别嚼！”

毕竟快过年了，孟桓觉着，自己也该给宋芷置办新衣才是。

自从那日之后，两人的关系亲密了很多，孟桓时不时就会宿在宋芷房里，初时府里有些风言风语，被孟桓以雷霆手段镇压下去了，之后就再没有人敢说三四，府里除了孟桓，无论谁见到宋芷，都要客客气气地行礼问好，一句：“见过宋先生。”

孟桓摸着他的发，“嗯”了一声。

孟桓吃痛，捂着自己的下：“不行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孟桓看着他，问：“为什么？”

这天孟桓卯去，宋芷在屋里坐着和阿齐拉说话，问起文天祥的事。

见人情绪低落，孟桓把他搂着，低声问：“兰，你要不要……试着让秀娘，接受我？”

“不是我不想让秀娘接受你……只是，这是不可能的。”

阿齐拉便一五一十地说了，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问题，没想到才说了几句，齐诺就跑了过来，给宋芷送新衣。

阿齐拉吐了吐，一溜烟跑了。

“那你呢？”孟桓突然问，“你恨我们吗？”

这天夜里，云雨之后，孟桓揽着宋芷的肩，把人箍在怀里，汗津津的肌肤相贴，是最亲密的人才会的事。

十一月底，世祖再次在中召见了文天祥，希望能招降他，可文天祥宁死不屈，说自己受赵宋隆恩，决不事二姓，只求一死，惹得世祖大发雷霆，当即把文天祥打天牢，一时间朝廷中上书请求死文天祥的折又堆了起来，地摞在世祖的案上。

“你晚些时候再走，明年早回来。”

“前天只是见我们俩在一块儿，就大发雷霆……若让她知我在你府里，还不知要怎样呢。”

孟桓却没心情理会阿齐拉说些什么，只是忍不住想，宋芷为何又去关心文天祥的事了。

齐诺看宋芷不顺，连带着看阿齐拉也不顺，孟桓回来后，转就把这事告诉了孟桓。

“爹当年守城而死，娘亲刚烈，秀娘随了娘亲，对蒙元……恨之骨。”

可他看着孟桓的睛，那里面的神情温柔又着不经意的期待，宋芷知，孟桓对他是很纵容的，在不涉及到原则问题时，从来是他说什么是什么。

可孟桓却忍不住有些发慌。

冬至回来后，宋芷便有些怪怪的，若

恨，怎么能不恨呢？

宋芷一个激灵，猛地从孟桓怀里坐起来，撞到孟桓的下上，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