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离倒是没往前凑，只是低声重复了一遍听到的名字，“方晏。”旁边站着的少年还是笑嘻嘻的，了一句嘴：“小燕？”

“晏晏啊，你看咱们也安顿下来了，我送你去上学吧？”白玉兰拉着方晏的手在沙发上坐下来，细细的端详着少女的脸庞。

“方小好。”杜凡向着方晏一，并没有伸手来，这让方晏又松了气，虽然她知这洋人那里传来的礼节，可是她还是不习惯跟陌生男人握手。

那少年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那个傻妞儿是你啊？”

新电影开拍的日上就来了，白玉兰虽然一派从容，方晏还是从她时不时忽然站起来照镜的小动作里看了她的张和忐忑，但是白玉兰什么都不说，方晏也就闭不提，只是陪伴在她边的时间越来越长了。白玉兰一开始是张的，可慢慢的也察觉了方晏的小心翼翼，不由得又是动又是心酸。

“不是，是河清海晏的晏。”方晏因为生长环境的问题，很少有执着的东西，唯独对名字，有着近乎神经质的持，那是爸爸起的名字，最疼她的爸爸，她都要记不起样的爸爸……

“他先笑话圆圆的。”方晏说，“我不能让别人说圆圆。”

“这些人，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还行，不过晏晏，你千万记得，不要招惹他们。”白玉兰说着，神也郑重起来，“这上海滩，还没人敢随便招惹他们。”

方晏的声音不，却很清亮，又带着女孩儿特有的绵的味，然而她的神情又是那么郑重，睛亮得惊人，反倒让初次见面的几个人愣了一下。

“小山！”生呵斥的是孟离，“去了一回北平，就学会了这么一句？”

“怎么能一样呢？”白玉兰也不在意，“我知你聪明悟好，琴棋书画什么都会，对了，我记得陈先生说过你的钢琴也弹得很不错了，

掩上门的时候，方晏分明听见了背后的嗤笑声，她也忍不住莞尔。

方晏知这个叫小山的少年没有恶意，只是她不想让别人这样说圆圆，便也笑着回答：“您这北平话说得可不怎么样，回见了您！”

“这孩，有倔，”白玉兰笑着圆场，“今天真是给各位添麻烦了，这时间也不早了……”

☆、名字

“这孩。”白玉兰无奈摇，拉着她上了黄包车，这才问，“怎么想起来笑话人了？你可从来不这事的。”

方晏微微有些意外，往常类似的场合她不是没遇到过，白姨大多时候都是能混就混过去，只有一些可靠的人她才会介绍自己，今天这些人，她可不觉得他们是善男信女，虽然杜凡让她觉得很安全。

“我们刚来，尝个新鲜。”方晏微笑，并不说她从来都没有站在街上吃过东西，“家里还有和妈妈。”

“白姨，我不去的，在北平我都已经好几年不上学了，在家里学也是一样的。”方晏知自己手指冰凉，怕冰到白玉兰，悄悄的了拳。

“白小请便，不必客气。”杜凡依然客气温和，十分有分寸。他打了个，那个少年就走上前去，把门打开，笑着：“我们就不送您了，迎您再来。”

方晏和他肩而过的时候，他忽然指着方晏手里的青团问：“方小喜吃这个？怎么不买了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