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回眸笑笑：“你不是说已经有不少人知了前两起案件的情况了吗？如果有人想掩盖自己的罪行，嫁祸给前两起案件的凶手，那最好的办法不就是也把杀人现场照情节来布置吗？”

差把苦胆都吐来的小警察不满地瞪着墨北，小声向贺兰山嘀咕：“贺队，这小是不是有病啊？你看他那样儿，那个轻松劲儿，我的天，敢情这儿不是杀人现

“前两起案件的心模仿，可以说是凶手在向作者致敬，所以情节里被害者是个大一女生，他就不会选择一个大二的；里写被害者是被溺死的，他就不会选择勒杀、刺杀、毒杀，哪怕那会让他在实施犯罪的时候更容易。如果和情节里表现得不一样，会让他觉非常不舒服，他会无法控制要纠正那错误，以达到百分百的完复制。如果复制得不像，或者像这起案件一样的‘张冠李’，那对他来说就不是致敬而是侮辱了。拙劣的模仿杀人对他来说，大概就像必须被烧死的异端一样可憎。”

着汽的风拂掠过至半腰的荒草，虚焦远望，荒郊野地里已渲染浅浅的生机的绿意。云边的天来得总是很晚，很短，有时候明明已经来了却还要再傲地退一步，让最后一场雪留恋地亲吻大地。

虽然在后来人们通过西方的影视作品了解到，这世上还有一人变态到可以从杀人这行为中得到乐趣，甚至还有印记鲜明的杀人仪式。

如果仅仅照对普通杀人凶手的了解去查案，显然是会现偏颇不足之的。

悍残忍，却极少或者可以说是本没有能与变态杀手这形式沾边的。

可是在九十年代初期，就算是贺兰山这样的警界英，几乎也没有接过类似的变态杀手的连环案件，他们对此类凶手的了解和认识当然也不多。

墨北现在的，其实就是在向贺兰山解释凶手的那些令人觉匪夷所思的行为。

说着墨北弯腰摘了一朵楚楚可怜的黄小草，手指一捻，小草以旋舞的姿态轻盈下坠。“比起这个，其实我更好奇郑东是怎么想起来要杀人的，他可不像是那敢于将幻想付诸实践的人啊。”

“也就是说，这起案件的凶手和前两起案件的凶手不是同一个人？”贺兰山拧了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案情就更复杂了。

现在天边那低垂的灰云朵，还真说不好带来的会是细雨还是夹杂着轻雪。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这次的凶手和之前的不是同一个人？”贺兰山还是觉得有疑问。

他的声音实在太低，以贺兰山这么好的耳力都没听清，追问的时候，墨北却又说回了当前的案件：“我的意见是，小白楼案件的凶手，很有可能是死者非常熟悉的人，比如经常在一起拾荒或收废品站的人，或者……是他的亲属。凶手可能有两个人，一个比较壮，可以轻而易举地用简陋的工只用一下就将铁锁砸开，但另一个力比较差的才是主谋。嗯，是的，一个自以为聪明，有很控制的家伙。”

墨北穿的不多，被风一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夏多脱下外给他穿上，袖那里要挽上两折才能把手来，墨北也不在意，随手甩甩当成袖来玩耍。他走动在蔓蔓荒草间，稚而丽的脸庞和若隐若现的绿一样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