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念离走到她面前，低着，像个了错事的孩，

“骆骆，是我。”

骆念离自那天从楚家离开后，又一次有了一被全世界都抛弃了的觉，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布偶，每天循规蹈矩的生活，却是脑里空空的。王喆问过他很多次，要不要来国外发展，骆念离一直都是笑着拒绝，然而这一次，骆念离的那一刻，王喆竟以为是不是骆念离听错了。

很快，楚征的假期就要休满了，临走的前一天早上，陈淑芬让他叫骆念离回来，说是有话要说，楚征拿到手机打开，有两个未接都是骆念离打来的，他妈看着他，他就直接从未接电话里回拨了过去。响了两声，骆念离就接通了，

“都没事。你还好吗？妈让你中午过来一趟，说是...有话要说。”

楚征这次走，很是冷清。没有人来送他，站在站台上，回想着刚去当兵时送别的场景，他拿手机，给骆念离打了过去，却是关机。他苦笑了一下，转登上了火车。

着两天都不与楚征说话。楚建国知一定是有什么事儿，他问过一次陈淑芬，陈淑芬说没什么就是看他俩在一块不舒服，楚建国更疑惑但没再问，他知早晚会知。

骆念离在外面随便吃了两，他没有赶饭，而是等到他爸差不多午休的时间，才到达楚家。楚征给他开了门，两人在门对视了一下，骆念离左脸上贴了一块方形创可贴，可能是为了盖上掌的痕迹，楚征一脸担忧，骆念离低下，走了去。

临走之前

说罢起走了去，楚征攥了手里的手机，疲惫地跪到地上，趴在了骆念离的床上。

“明天开始，楚征回你的队，只要不是我和你爸的死讯，你都不要回来。至于骆骆，”

骆念离愣了一下，

陆麒没有听懂，但他知，这已经是楚征最彻底的诉说了。

这一走，便又是两年，两年间，楚征没有任何骆念离的消息，但是骆念离却无时不刻地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陆麒觉得楚征每请一次假回来都会变得截然不同。这一次，却是让他最忧心，因为楚征总是发愣，聊天时，吃饭时，甚至胡队训话时，楚征都愣愣地站在那儿，不知想什么。直到陆麒提着两瓶酒敲开了楚征的寝室，酒瓶空空地扔到地上后，楚征才掩面说了一句：

“我不知你们两个是有什么病，但是妈不会纵容你们两个错下去的，除非我死了。”

“妈。”

楚建国睡觉了，陈淑芬坐在沙发上，双手，看着前方发愣，表情很是严肃。

挂了电话，楚征也从耳边拿下手机，看了，又递给他妈，陈淑芬没有接。

“不用给我了，你有数就好。”

“我失去了一个我最的人，还伤害了两个最我的人。”

陈淑芬抬看他，楚征也走过来站在他旁边。陈淑芬闭了下，又抬看向他俩，

陈淑芬看向骆念离，骆念离微微抬起了看她，陈淑芬脸上一脸地愤恨，

“哥，爸妈还好吗？”

“你好自为之。”

“喂？”

楚征皱眉，骆念离始终不敢抬，他能觉到心脏有一被撕扯的疼痛。

楚征抬看了一他妈，他妈撇过不看他，楚征叹了气，

“好，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