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苦主接起电话，说威胁的时候，樊胜大吼：“你们打，我支持，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他，省得每天问我要钱。你们只要打死他，我奖励你们一万。你们不打，我一分不给。不要心，想想你们躺病床上的兄弟，给我往死里打，狠狠打，打死算数。”

等安迪来喊关雎尔一起走的时候，2202只剩关雎尔一个人。樊胜早已悄无声息地提早上班去了。关雎尔今晨早已清醒，也已知22楼没有其他人，因此见面就：“安迪，你别生樊的气，她心里有事，昨天对着手机很失态地让对方揍死谁，她说到什么苦主，每天问她要钱，看样前几天就已经不快了。”

樊胜说完，恶狠狠地将手机关了。旁边邱莹莹听得目瞪呆，不知是怎么回事。樊胜也不解释，又钻洗手间，大大地息。孬，到是孬。只指望那些苦主不是孬，给她哥一顿教训。

什么，为什么，她究竟是不是自卑。不，她是骄傲的女。只是……她恨死。

正烦躁着，邱莹莹敲门，“樊，你包里手机响了又响。”

22楼周一的清晨，照例是最忙碌却又最无打采。用樊胜的话来说，一想到此后一连要上五天班，真是想死的心都有。然而今早邱莹莹是最忙碌而快乐的，她今天有三笔订单需要发货，这三笔订单非同寻常，是她一步一步拿脚跑来，她异常珍惜。即使屋里因昨晚安迪与樊胜的争吵，以及后来樊胜的怒吼电话而显得气氛尴尬，她的乐依然掩藏不住写在脸上，她恨不得早上班去打包货。相比较而言，关雎尔的脸就淡漠得多，关雎尔甚至有意回避樊胜，以免彼此尴尬。

2202安静得可怕，樊胜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却只能听到遥远的糊的与她不相的，她此时不由得悲从中来。而她也只泪不声，连面纸的声音都被她消灭在被窝里。

安迪惊讶，但她很快将关雎尔没没脑的话整理成型，“嗯，这事你别，有办法的话让小邱也别问。我知是怎么回事，但我不打算告诉你，你们跟小樊平时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多让着她儿，只要别可怜她就是。”

邱莹莹冲到关雎尔房门，与也是目瞪呆的关雎尔对视，两人都不知该怎么是好。这一回，连邱莹莹都不敢再上去拥抱安樊胜了。等樊胜从洗手间来，两人分别轻手轻脚去洗漱了，然后悄无声息熄灯睡觉。

第20章

又是陈词滥调，每次只有闯祸时候才想到她是唯一妹妹，而家里有什么好，从来视妹妹为虚无。樊胜本来就窝火，此时更火气腾腾燃烧，咬牙切齿打断，“活该！你打人时候想过今天吗？你活该！打吧，打死你我也不。这是苦主的手机吗？给他们，我跟他们说话。”

樊胜连忙冲来接电话，看显示是陌生手机号，将信将疑接起来。“阿，哥只有你一个妹妹，哥不是走投无路不会来麻烦你。那些人一整天围在我家，他们说了，要么给医药费，要么打断我一条，一命抵一命。他们拿着铁啊，阿，他们要敲断我的……”

“你就是因为这事帮她才导致冲突？或许我可以，樊一直在我和小邱面前大，她再怎么也不会在我面前到自尊心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