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

吴浩霆意味不明地摇了摇。

赵枣儿没有立刻应下，救人，她或许能懂；但救鬼——她该如何下手？门前她带上了自己画的那张不靠谱的平安符，于是赵枣儿先把平安符拿来，又找了，打算挑开压在浪鬼上的那张黑“镇”字符。

“哦——”舒碧云了然，突然又“咦”一声，“怎么一个浪汉也没看见？”

不论是才烂尾楼区的时候，还是现在走了数个楼层，舒碧云一个浪汉也没看见。

“不碍事，一时半会儿也是找不到的。”

吴浩霆回看了她一，“走吧，风太大了。”

“你找到线索了？”

“这里有很多浪汉啊。”舒碧云很是好奇地看向角落里的纸板床和破棉被、破衣裳，“算上这个，是第四个了吧？”

遇到舒碧云、让她为自己代步，一方面是实际情况所迫，一方面于吴浩霆自己的私心，但不该说的吴浩霆一个字都不会透。尽赵枣儿不同凡人，但是舒碧云却是一个普通人。

“阿嚏！”舒碧云打了个响亮的嚏。

吴浩霆则是上前翻看，但浪汉能有的东西都在地上摊着，一览无余。“不只是这幢楼，整片烂尾楼区有很多浪汉。这里条件差，但封闭很好，很多浪汉喜聚在这里，为防止他们闹什么事来，每个月都有民警上这了解情况。”

“他们是被冻死的，只是三个人同时被冻死......”——且上都有一个“镇”字。最后这话吴浩霆没有说，这背后涉及的事还不足以，庄祁前几天去了大凤山，回来的时候一伤，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嘱咐他暂时什么都不要跟赵枣儿说。

“啊？”舒碧云以为吴浩霆赶她走，但她又不敢独自穿行在烂尾楼区，正纠结呢，吴浩霆已经走到了她跟前，示意她下楼。

“一个礼拜前，这里还有四个浪汉，”吴浩霆翻看着浪汉的纸板床，每样东西都掀开来查看，一丝细节都不放过。“三个住在这里，”吴浩霆指了指脚下，“三天前都冻死了，还有一个住在前那楼里，今天早上发现了尸。”

舒碧云犹疑了一下，又问：“之前的三个也全是冻死的？”

“那......”

吴浩霆摇。

吴浩霆没有立即回答。但透过吴浩霆的表情，舒碧云已经知了答案。

舒碧云心思通透，聪慧不同等凡女，吴浩霆表现得并不明显，她看吴浩霆的隐瞒也没有破，转而说起赵枣儿的事。

儿，里写满了期待。

“也是冻死的？”

“被撞死的。”吴浩霆咂了下：“受到了严重的撞击，上多粉碎骨折。”

两人往楼下走，这回他们细致地查探了每层楼，发现了好几有人居住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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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枣儿去了趟大凤山。”舒碧云，“回来后很是不对劲，总记不起来事情，跟丢了魂似的，我也知枣儿有些特殊，如果方便能不能搭个线，请庄先生来替枣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