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就是有晚，所以翻墙去的，”翟辰照实说，老家属院是有门禁的，晚上10以后就锁门了，为了不打扰门卫大爷他就翻墙去，“这一夜市摊的老板，还有24小时便利店的营业员都可以证明，我回来的时候跟他们打过招呼，还在便利店买了两听啤酒，应该是十半左右。”

“现在是我们问你话！”旁边的小刑警黑着脸提醒被审问者。

无论是用膝盖折断手还是背后过肩摔，都是通过技巧便可以达到的。而从车中攀着钢上桥，那就不是技巧可以解释的了。范队长说话像是平时聊天，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话赶话一秒不停不给任

然而范队长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一秒不停地接着问：“你这格斗技巧是跟老翟学的吧，那把王竞航摔骨折也是你的了？”

小刑警似乎被气到了，说话几乎是用吼的：“胳膊怎么断的？”

同事来问。范队长虽然跟翟建国一辈，但其实才四十。常年熬夜心，发已经白了。

“7月8号晚上，你在哪里？”

一动作演示得行云，毫无破绽。两位刑警据格斗经验，能判断这个动作的可行，任何成年男这么都有可能把对方的手断，特别是人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下手没个轻重。

看来是昨天晚上遇袭的事已经上报到市刑警队了，警据现场痕迹判断这不是一起普通的通肇事案，并且推演了非常不合逻辑的现场。这样的现场，让警方对他和雨笙的个人能力产生了怀疑。

翟辰抬手比划了一下：“他拿着钉枪，改装过的那，差打我脑袋上。我一急，就抓着他胳膊往膝盖上咔嚓这么一磕，想把钉枪掉。可能用力过猛，给撅折了吧。”

“在家。”7月8号就是李婷死的那个周日，这个问题警察早就问过他，今天怎么又提起来？

第12章天上星（12）

范队长被他夸张的演示动作逗笑了：“你小可以啊，怪不得能攀着钢上去。”

“什么钢？”翟辰无辜地望过去。

“那件事可是他先攻击我，双方互殴不立案的，”先声明一下自己是无罪的，这才言归正传，“他从背后冲过来，我直接弯腰一个过肩摔。”

范队长没有任何表示，接着问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的问题：“昨天晚上那个卡车司机的胳膊是怎么断的？”

“小区门卫反应，你白天去了，晚上没回来。”

“那个卡车司机抓到了？”翟辰很是意外，那个人的各手法驾轻就熟显然是个老手，既然敢在大路上杀人就肯定算计好了逃跑方案，决计不可能这么轻易被抓到。

“怎么打的？”

“！”

而杀死李婷的凶手，就是个使李婷没有丝毫反抗余地以至于没有打斗痕迹的人。

“我打的。”翟辰很是光地直接承认了。

翟辰还真不张，靠在椅背上放松：“您问，我知无不言。”

“别张，就问你几个问题。”范队长笑眯眯地说，仿佛他不是坐在审问室的嫌犯，还是个目击证人。

信息的不对等才能把实话框来，这时候问刑警什么都是徒劳。翟辰一拍脑袋似乎刚想起来：“啊对对，您接着问，刚才的问题是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