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他过产！已经成型的孩啊！他还不肯娶我！”女人手里拿着一张不知从哪个杂志上剪下来的雨笙西装照，信誓旦旦地说。

“现在吗？”翟辰看看比别的小朋友速度慢一倍、仿佛在打太极的翟檬檬。

“现在，不会耽误你太久的。”言下之意，在幼儿园放学之前还能赶回来。

全玻璃包装的财富大厦，在夏日的光下闪着粼粼光芒，像是天立地的一块金砖，刮下都抵得过贫穷幼儿园老师一年的工资。

“这单位不正规，连死亡抚恤金都没有，说要等保险公司报销！”

玻璃门外的星空地砖上，摆满了香烛纸钱，墙上拉着白布帘，黑手写大字“黑心公司还我侄女命来”。一名中年男抱着李婷的遗像，两位中年妇女坐在地上哭嚎不止，还用一台砖大小的劣质随听功放唢呐哀乐。

电梯在23层“叮”的一声打开，达到噪音分贝的哭喊声洪一样涌电梯间，让他产生了的是蔡庄新城十八楼的错觉。

还用上成语了。

“哎，我说大，”翟辰用一手指被保安拽着的女人肩膀，“你说雨笙甩了你，怎么又抛妻弃了？”

“孩去世到现在，他们单位领导没有来看过一，连个问电话都没有！”

“我现在不方便离开，你能来我公司一趟吗？有事跟你说，与李婷有关的。”雨笙的声音依旧是那个调调，丝毫没有被新闻气到的迹象。

熟门熟路下23楼的键，先前李婷问他怎么知标地图在23楼，他还故作神秘地说秘密。其实只是个职业习惯，门就在前台拿了导图，哪个公司在哪一层、每层的消防通在什么位置一目了然。

“你是他们公司的人吗？”自称李婷叔叔的

正是太毒辣的时候，大楼的保安站在玻璃门内一脸的生无可恋，看到客人来赶来轰人她。

“先生，您别理她，总不是这人。这女的有妄想症，就跟那追着明星狂骂说人家抛弃她的人一样。”保安赶解释，两人合力把女人拉到一边去。

李婷的死像是一突然扎心里的刺，不清楚他就坐立不安。跟园长请个假，代一下便拎起包匆匆走了。

“雨笙，负心汉！”听到那有节奏的叫骂声，翟辰才想起来又是周五了，这位明显比雨笙年纪大的大，骂的比以前更凶残了，“雨笙，你不得好死！抛妻弃，你等着下地狱吧！”

“你们都是他的帮手！替有钱人作恶的狗！”女人继续有节奏地大骂，连翟辰也一起骂去。

翟辰听着这不可理喻的话，只觉得脑仁疼：“哎，我说，警察局都没结案呢，你们赖人家公司什么？”

“好文采，押韵的。”翟辰礼貌地鼓了鼓掌。

这小孩其实可的，就好玩地给改了个名，抬手接起，“总，有什么事么？”

估摸着是用李婷留下的员工卡刷卡上的电梯，只是没有指纹不去公司，就坐在外面闹腾。还有个不知什么报的记者拿个手机在一边录视频：“这里是标地图的公司门前，死者李某的亲属要求公司给个说法，而公司负责人迟迟不见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