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笑。良心有什么用，像你这样有良心的人，生活过得有多好？一直想去的军队不能去，生活中还被我提防着。妻孩战友没有

“你没资格提起我师傅的名字！”重力抖掉在肩膀上的脏手，程诺说：“你这个杀人凶手！”

“杀人凶手？”听到这样的称呼，楚琛忍俊不禁，莞尔笑了两声：“这可真是个让人怀念的词汇，想当初，我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挂名家主，变得一夜之间举世皆知的时候，也是因为这么一个称号呢。不过等他们后来知许渊投敌，而我及时制止了他的时候，对我的态度立就不一样了，杀了许渊的事也没有人再计较了——人类还真是个薄情的动啊，谁的行为对自己有利，就拼了命的认可谁。”

“我可没有你重情重义。”楚琛冷嘲讽：“有情义的人，就像许渊一样，早就死了。信任许渊，想要为他报仇的人，我也一个不落的送他们去那个世界找他了。要不是你一开始就帮着我说话，害我以为你也和我一样对自己的记忆了改动，是我过去为自己留下来的帮手，让我一时半会儿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

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迎着程诺愤怒的目光，一步步朝着程诺走去。手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侧说：“你说的那个人，是许渊吧？”

“你就不怕沟里翻了船。”

“就你？”楚琛有恃无恐：“你要是有本事找证据来威胁我，就不会三年多的时间才翻那么一零零散散的线索送到凤绮手上。用上万人命制造来的‘惊喜’你喜吗？这可是我送给你的小小回礼呢。”

“那还不是因为你用伪造来的证据，愚了他们的原因。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谁是谁非自然一清二楚。”

即便嘴里说着这样的话，楚琛竟然还是保持着良好的风度。诚恳又谦逊的语气，态度神情彬彬有礼，一举一动绅士风度十足，过于完的伪装让人忍不住回想起这些年楚琛对外表现来的形象。无辜又真诚，说服力十足，将所有人都骗的团团转。

事到如今回想起来真是让人大为光火。

“我一直都是这样，想什么就什么，从来不会压抑自己的想法。你觉得我在装，但我就是这个样的人。”楚琛双手一摊，耸了耸肩：“倒是你，老实本分了那么多年，是为了许渊用拙劣的演技伪装成墙草，当着媒的面说了许渊那么多的‘好话’，心里肯定很不好受吧——看到你不好受，我就好受了，也不枉我把你留在边这么多年，看了那么久的笑话，不得不说，确实很有趣。”

“伪造来的证据？”楚琛笑话：“证据只在乎能不能被人认可，和是否伪造没有任何关系。就好像我提的证据再怎么完无瑕，你和凤绮这样的一却怎么都信服不了。同样的，只要那些人认同了证据，那么就算是假的东西，也能瞬间变成真的。”

程诺：“师傅和我与你认识了那么多年，为你了那么多的事，你就没有一最基本的良心吗。”

“你这个丧尽天良的鬼！”程诺愤怒。

“狐狸总算了真面目。”程诺讽刺：“再怎么伪装成风度翩翩的老好人，也改不了你自私自利的衣冠禽兽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