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柳染在地上不知所措。

“柳二哥哥，你明明知有风险，却还是让我爹娘拿芜草，你为什么不替我们考虑一番？！”

齐锦着柳染的下，轻蔑讽刺，“你永远都救不了他们！……你不活着！……你要为他们陪葬！”

忽然那些人都走上前来围着柳染。

柳染慢慢睁开睛，微光透过窗纸铺在他上。离床不远

小爷我今天算是栽在你手上了，你有本事一辈都别醒！

时遇抱起柳染谢，“有劳丁堂主。”

“小乙还在阁里，你到也真是……！”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火急……我，我咳咳……我也知你带人……带人过来了……”

“啊—”柳染觉到撕裂一般的疼痛，低一看，上已被万剑穿心，而他来的血，竟然是黑的……

“你双手沾满了鲜血，你不活在这个世界上。”

“齐锦……”柳染大惊。

齐锦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上的剑刺向柳染。

“啊—”锥心刺骨的疼。

“小染，你知不知，你上有多少条命……”柳愫声音颤抖。

全撕裂般的疼，他试着动了动手指，苍白而又沉寂了很久的脸突然有了一丝苏醒的痕迹。

下属们看见小丁长得一副温良贤德的模样，嘴里却念念有词的骂着，不由得有些惊呆了转而又有些好笑，便都愣在那里。

“对不起……对不起……”柳染泪不自主的了下来。

忽然，所有人都消失了。

“什么你们？！没看见这里几条命等着救啊！愣着什么？！”小丁火来了，“过来抬去！”

柳染愣在那里，周围的东西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这里。

小丁本想骂人，却突然意识到，现在骂人也晚了，看着满院的尸/，心里一阵的愤怒，“来人！检查一下院里的人还有没有活的，已经死了的也给我扛屋好好放着！还有，立给我去找大夫！睡了也给我从床上把大夫扒起来！守院，烧！还有你们，去给我查一下秀王的踪迹！……他大爷的……真是个王八羔，没一人！要是让我碰见了，我让他投胎都不敢投！……”

那黑影逐渐了真面目——提着剑的齐锦——与那日屠府的神态动作十分相似。

平时看着两人差不多，尘安反而还看着更瘦些，怎么这么重啊！

柳愫以及柳府上下的家丁、孙府以及孙府被屠的人，还有一些穿着铠甲的士兵，站在槐树底下，上着血，神幽幽的盯着柳染。

“你知不知，我们都是枉死的！我们本可以不死的！……”其余众人开始对他指指，柳染想逃，却无可逃。

那些人上的血慢慢到柳染边，浸柳染的衣衫，柳染低看自己的手，却发现手上是一片怎么蹭也蹭不净、刺夺目的血。

远方缓慢走过一个人影，飘来一个轻蔑的声音——

面对孙芷柔的质问，柳染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必，救人要，”小丁艰难的扛起尘安。

柳染后来陷了黑暗中，无法逃离。

“是！”下属们不敢再懈怠，立各忙各的迅速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