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辛苦的，”陈立宁笑得极其灿烂，“我知自己的能力还欠打磨，所以余哥痛骂我也是应该的，我知他是为了我好。”

“行了，”顾锋发话了，“余宝元，你也少折腾立宁了，给他多宽容。”

行，很可以。

“别，担不起，”余宝元看着他那副假惺惺的样，浑发麻，“别给我这么大的帽，我就纯粹是工作态度而已。”

要是碰上别人，兴许这气就这么忍了，毕竟工作和前途要。

陈立宁脸有些挂不住，“我也没说你有错呀，我都说了都是我的错，难还不行吗？”

余宝元一抹冷笑。

余宝元直直地盯着陈立宁。

狗。

陈立宁笑得有些羞赧，握住了顾锋的手。

“嘁，我咄咄人？”余宝元中俱是冷笑，“顾锋，我知你喜他，偏心他，可你也不能这么偏这么一小事而已，不讲理吧？今天的事儿，我问心无愧，他陈立宁也别表现得像是被我欺负了的样，在场的所有助理都是证人。”

忍你妈了个掰。

余宝元直接一拍桌，“少给我装。真要重写，就少废话给我写去，在这儿叽叽歪歪火上浇油的，你是觉得我是傻，看不你什么意图是吗？”

“我……”陈立宁话哽住了，神中写着冤枉，“我没有别的意思，余哥你别多想。我知今天都是我的错，我立刻就改，好不好？”

顾锋把陈立宁拉在后，“余宝元，别咄咄人，工作吧。”

“那好，”余宝元双眸镇定，“我给你的这份策划案，是顾氏集团旗下一个新的商业大楼的宣传方案。你告诉我，这个宣传方案和以前的相比，创新在哪里？预计开支是多少？和市场调研结果相符合的是什么

果然还是区别待遇了。

顾锋摸了摸陈立宁的发，“你不用这么辛苦的。”

陈立宁直起了，走到顾锋旁，两只睛闪着光似的，“怎么这么说？余哥指导我特别仔细，策划案他一看到不满意的就让我重写，辛苦是辛苦了，可是能学到很多。”

的工作，你没什么好歉的，过来吧。”

戏还在演戏，还在装无辜，装可怜，装纯洁无瑕，反衬得他像是个恶霸，像是个剥削劳动人民的黄世仁。

余宝元走上前去，拿过了陈立宁手中的策划初稿，冷笑着打开，“这就是你写的东西，陈立宁，你真的参加了正规的企业助理培训了吗？”

陈立宁了，“嗯。”

余宝元险些没笑来，“我？折腾他？怎么着，我就是让他写个策划案，写的不好了重写，你都心疼了？”

曾经他余宝元熬了多少次夜，为了改一份策划，改一个方案，熬得双通红，靠着意志力死扛着的时候，没见顾锋心疼他一下。

今天撕烂你！

“对不起对不起，”陈立宁鞠了鞠躬，“都是我的不是。余哥你别生气，我重写还不行吗？我现在就去写，你别生气了。”

第三十六章今天又帅光芒

反正不久就要退职了，也不在乎顾锋怎么看他，陈立宁既然心思这么活络，这么能装、能演，那敢情好。

可是碰上他余宝元？

陈立宁这么小活，顾大总裁就亲自发话要求对他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