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开始升起一熟悉的觉，这觉一直都跟着戚衍，隐藏在他内心的某个角落，平时不显，待到特定的情境，就会冒来，对于戚衍来说，这是一个不好的信号，他心里突然涌一烦躁。

办公室里，程飏和戚衍一去，双双在老刘面前站定，隔办公桌的一位中年女老师就噗嗤一声笑了来：“刘老师，你们班这两只脸上的伤怎么还一样啊，打架还约好往哪打？”

教室里的窃窃私语渐渐没了。接收到了程飏的目光，后面几个坐正了些，

戚衍一听这话就变了脸，用手碰了碰角，果然受到有些钝痛，顿时满脸黑线，注意到程飏扬起的嘴角颇有些无语，幼稚。

老刘见戚衍没什么大的反应，心里松了气，他还真怕这又是一个跟程飏似的对脸宝贝得不行的。

说完老刘就转了教室，难得老刘这么快地放一次学，教室里瞬间沸腾了，呼声一片。

“您就装吧，程飏这小以前那么能闹腾也没见你怎么收拾过，要搁我手

戚衍的思绪已经完全脱离了目前的情境，那些他一直逃避的东西总是会趁他无措的时候从某个旮旯地跑来，让他的心情变得更糟。

“刘老师，新来的同学打架打得不错，我们刚刚切磋过。”程飏脸上带着一抹坏笑，他看向其他人，与后排几个杂对视了两秒，而后又继续看着老刘。

老刘发觉了戚衍状态不对，正打算说什么解围，倒没想到程飏这小先站起来了，他意外地挑挑眉，难还真是打架打情来了？这倒是件好事。

在心里鄙视了程飏一番，刚刚对方替他解围留下的一丝丝好也变了味。

戚衍眉皱得更了，他轻抿着，脑内一片空白，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儿，下面的人开始接耳，他注意到下面还有些人对着他指指，戚衍觉到自己在一个很危险的境地里，对自的厌烦止不住的往外冒，他讨厌自己有时的不知所措，痛恨自己会给别人带来困扰，他不想成为穆谦的拖累，可是他不敢想象放手之后他该怎么办。

“你还好意思说，你们打架这事儿我还没找你呢！”老刘佯怒地瞪着程飏，抬手看了看表，“就要放学了，你们两个跟我过来，其他人该回哪回哪。”

时免不了需要自我介绍，但那是所有人一起的，每个人都需要介绍，而不是像今天这样，他一个人站在讲台上，对着一群陌生人介绍自己，而下面的人都互相认识，几十双睛，都盯着他，这让他很不自在。

坐在底下的程飏突然站起来，一下就将戚衍的魂拉回来了。

“两小孩儿大儿事都能打起来，欠收拾的！”老刘状似无奈地摇摇。

理来说戚衍应该完全能控制住情绪，毕竟那觉还很淡，但他就是控制不住，隐隐想要抓狂，看来他低估了穆谦这件事对他的影响。

戚衍站在讲台上，脑还有些懵，直到程飏经过他旁边时拍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