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佛圣者的意思，这书还真是仲观源写的，他当年估计是青帝边的人，更一应该是司书或者司史。这本书在今天看来应该价值很大，说不定就能从里面挖神灭亡的秘密，还有青帝留下的后手。可是佛圣者似乎不觉得这东西很重要，难里面没有这类内容？

云青叹了气，阿芒转过，她睁看着佛圣者：“圣者大人说话一定要分成这么多段吗？”

云青有些费解地问：“圣者大人知青帝为何要留下这本书吗？”

“我不是青帝，如何能知他所思所想？”佛圣者突然笑

云青躬施礼：“见过圣者大人。”

云青心下微，但神情却没多大变化，她还是：“我知了。”

前的人是佛圣者，不是觉鸾，也不是鸿。

这时候西北大雪山已经是夜了，天边一钩弯月，星河灿烂，寒意袭人。明亮的星光照在雪地上，从上空俯视时能看见大片光斑，而大雪山的背面仍是一片翳。

“眠凤廊的也是。”佛圣者平静地补充了一句。

佛圣者淡淡地说：“你要的东西已经被仲观源带走了。”

受任何阵法或法宝所制。所以苏悼白明明已经准备好留她，却也只能看着她逃开。

如果真的没有这关键的记载，那青帝为何要把它留在圣地里，还传承整整十万年？这位神明难就这么想把自己的生活琐事分享给归灵寺的和尚们？

佛圣者也缓缓张开睛与她对视，他将念珠放下，双手合十：“仲观源只写了些很琐碎的事情，就跟凡世中的帝王起居注差不多。青帝去了哪儿，青帝了什么，青帝下了什么敕令，大概就是这样。”

“我知仲观源写了什么。”

云青远远就看见了归灵寺自在崖，她从空中落下，快要降到地面时阿芒从句芒古镜中来，正好供她坐在肩上。阿芒伸手扶住云青的断，将她放得稳稳当当的。

现在云青前之人却换上了赤金袈裟，与觉鸾相似的眉宇间只有在上的悲悯肃穆，周暗沉沉的红不知凝固了多少仙佛之血。他坐在昔日觉鸾的位置上，闭目拨着念珠，云青一见他就隐隐觉到梵音回响，天坠落，佛光辉煌庄重，四周仿佛已经不再是人间之景。月光与风雪都莫名凝滞，站在他边连呼都有些困难。

以往生心经合成圣，聚了所有佛大能的记忆与修为，从归灵寺第一代先辈开始到现在最末一代结束，佛圣者是他们中的每一个人，也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留在归灵寺的神遗是史书，不像离别馆一样碰不得，也不像天书桃树一样被搁置着，佛之中早有人研读过它了。

方才云青跟苏悼白好话就立刻将阎圣躯献祭，直接遁千里之外，等这血消耗净就乘风疾飞往归灵寺而去。幸好苏悼白没有追上来，如果他再移转乾坤一次，那云青基本上就没法逃只能抗了。

自在崖上只有一个人。

很多年前云青也常来这里向觉鸾求法问，那时候他穿着宽大而单薄的白僧袍，眉心着朱砂，神情沉静温和。烈风穿过被白雪覆盖的枝桠，在他边停驻，一白衣皎然更胜月华。

云青了，阿芒转就走：“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