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离忧心里还是很矛盾的，他觉得云青既然敢去刺杀贺楼佩，那就肯定有成事的自信。可是她有自信不代表宋离忧就有，照云青一贯以来坑死人不偿命的作风，他很可能被云青拖下。

“没关系，我会以自因果遮蔽你的，发现不了。”云青这次需要行险，不准备充分是不行的。不过宋离忧还是觉得有些古怪，以往一直是她借别人的因果来隐藏自，没想到这回她居然愿意把自己摆到明。

宋离忧一边往北川大陆空旷落下一边问：“那你呢？听说那位不打算保你了，你闯鬼门关刺杀酆都嫡传真的没问题吗？”

宋离忧还是有些不放心：“我们不能从鬼门关去，你知的……”

宋离忧挑眉，也不再追问，云青不想说的就算再怎么问也问不来，这他几十年前就知了。

看样是不打算回答了……

“你从一开始就在调这事儿，所以你到底急着什么？”

“贺楼在桃止山底下闭关，从鬼门关一去就能看见。”

宋离忧随云青往北川大陆飞去，他手里的奈何扇也是因果圣，鬼圣者将鬼门关的连在了这个上面。

他将折扇展开，扇面上的桃渐渐凋败，化作寸寸灰烬，这灰烬中又爬白骨。这些白骨越堆越多，砌成墙，铺成路，堆成，不知不觉就构建一座气势恢弘的白骨城。这座城池看上去不远不近，与那座死气遍布的荒城差不多。

宋离忧现在没空理她，他将折扇立在自己和那座荒城之间，扇面上的白骨城与不远的荒城对照着。那些白骨逐渐发生变化，一变作青灰，看着像是石质，正与荒城的城墙一样。扇面变化得细微而且缓慢，但是能看得这座城渐渐地与荒城变得相似。

“我说……这事儿要是暴了，我们俩可都逃不掉，你想清楚了？”

宋离忧环顾四周，这是西北地区的一片荒野，燥寒冷的风过满是沙尘的土地，掀起一阵阵灰黄的雾霾。虽然空气混浊，但宋离忧还是一就看见了不远的荒城，那地方死气很重，懂望气之术的人看去便有一黑气冲天而起。这里环境恶劣，人烟稀少，也不知是因为战争还是原本如此。

“知了。”云青了，阿芒速度飞快，她却能稳稳地坐在他肩调息着。

云青被阿芒扬起的沙尘得咳嗽不止，她过了很久才跟宋离忧说：“……开鬼门关吧。”

“嘘，别说。”云青打断了他的话，她自然知宋离忧的意思，鬼门关受东方鬼帝蔡郁垒、神荼辖制，要是他从那里通过肯定是逃不过两人视线的。更重要的是那位鬼圣者，他将奈何扇给宋离忧也多少有监视他行踪的意思，同门相残当然不好在他底下。所以云青不让宋离忧接着说下去，圣者们能够觉到自己的名字或称号被谈起。

“哈哈哈，好一个千思

阿芒就跟陨石似的砸在了地上，云青被他牢牢抓着，一阵烟尘之后也终于稳住了。她回朝宋离忧：“时间……只有足够快，我就有办法自保。”

十七章千思百计，无可奈何

云青还是第一次看他用奈何扇开鬼门关，这其中蕴的之邃让人叹为观止，她：“千思百计奈何天，你们那位果真是大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