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云青一答应下来，脆利落得连宋离忧都睁大了睛。

人圣者把胡寒眉往死里这事儿宋离忧也见过，可饶是这样他也不敢轻信云青。

云青也没给他好脸：“说实

宋离忧生生被她停了脚步，慢慢地又退回石凳上：“你自己都说了就事论事，那就别拿我跟那女人比！你们那个朱无瑕本就是疯。”

宋离忧忍无可忍地起，袖得呼呼作响：“你以为害得我现在退两难的人是谁？要不是在九鸣城你把胡寒眉给杀了，我现在还能她借妖军你知吗？”

她一开宋离忧先是为她的正常反应而松了气，但上又怒：“什么？你以为是分梨吃呢！你这么的话，又与酆都城和人的合作有什么区别？”

“别扯上她，就事论事。”云青冷笑，她也是一步上前从中走来，气势凌人地近宋离忧，“无暇尊单枪匹也把大半个瀛洲给打下来了，你为这蝇小利还要纠结半天。”

“可以派人给你，不过蓬莱域不跟人分了，跟分，如何？”云青果然还有后文没说。

“……你没什么谋吧？”宋离忧觉得云青这人就算考虑三天三夜，权衡利弊三千三百次都不怎么奇，真正会让人惊讶的是她居然没怎么想就答应下来。

云青转过来，郑重而恳切地：“这个……区别自然是有的，我们情比较好。”

云青威完了又开始利诱：“你看，我山脚下的地直接连通修罗，这些年我杀过的十万怨魂全沉在里面，要多少有多少。你本就是鬼嫡传，用起来也应当是顺手的，只要你应下刚刚的条件，那我立刻就给你开了修罗。”

鬼在外活动的重要人似乎一直都只有宋离忧一人，之前他向胡寒眉借了妖军的势，现在又跑来云青这里借势了。比起其他各统，鬼一直都在无本买卖，诈术也好，障法也好，空手白狼也好，这些宋离忧都已经玩得瓜烂熟了。云青没试探过他的修为，不过看起来他有一是得了鬼圣者真传，那就是博弈之时一个筹码不带，一边落一边把所有联盟之人都给坑个透彻。

她一直以为酆都城就是一个门派，以酆都大帝邙绎为首，他座下有五大鬼帝，就类似圣地里的护法或者长老。可是听宋离忧的意思，这五方鬼帝更类似于五个完全独立的派，彼此之间还有纷争。

“别跟我卖关。”宋离忧不耐烦了。

“……”

这事情风险太大，若是运气好了估计能笑到最后，若是运气差了那肯定是被群起而攻之。

“说了这地方不能跟你们分，你当我师尊傻呢？况且若是把三大域占了一半，从无妄境到北川大陆就容易了好几倍，第一个看不下去的肯定是通天神脉和墨陵剑阁好么？”宋离忧不甘示弱，他一气把刚刚云青的话都给了回去，“再说情，就你这人品，我还情愿信人圣者多一。”

“那就不分了。”云青这话脆得跟她不久前答应宋离忧借力与他差不多，这让宋离忧顿时有不祥的预，他觉得对方搞不好挖了个坑就等着自己往这边。

倒是知之甚少，看来酆都城似乎也不是圣地那独门独的，而是像无妄境一样内错综复杂，并且还没无妄境这么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