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圣者大人。”云青再次躬行礼，“还有胡寒眉一事……”

“……天赋？”云青对自己上的事情确实不清楚。

妖圣者微微蹙眉：“圣天香已经替汝下了这段因果。记得，凡是他让汝的事情，他自己都会想办法打理净的。每一位圣者都是这样，没有谁愿意让自家的小辈为难。”

“去吧。”妖圣者见她没什么要说的了，便稍稍抬手示意。云青，离开了她的伞下，毫不犹豫地朝着白骨之塔空的走去。

照圣者提到过的说法，任何一位圣者都不可能直接对圣者之外的存在手，所以妖圣者不会动手伤她。如果让其他妖族手，那么多半又会现十二年前的情况，双方厮杀越闹越大，因果羁绊不休，两边都会被绊住，反而得不偿失。所以妖圣者将十万大山和云青的血债给妖族圣地夭阙塔来决断，如果云青活着来，那么双方前嫌尽弃，若是她死了，那么因果也会自然了断。

这云青自认比谁都清楚：“我知。”

“关于一命双生……”妖圣者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汝不必太过担心，虽然问题很大，但是致命伤害似乎没有。而且十年内有人会替汝解答一些疑问的。”

云青想了想，问：“那么圣者大人要怎么样才肯归还我的？”

“多谢圣者大人指。”云青很快调整过来，有些事情总要等她抵达一定的境界后才会有答案，现在着急也于事无补。

“……”云青沉默了，这么长的时间要怎么查？十万年间基本上什么事都可能发生，要是一件件算过去那不得累死。

“您对胡寒眉好像不是这样。”云青看着她，不卑不亢地质疑。

“已经没有神了。”妖圣者神有些郑重，“汝上为何还有神力残余？一命双生的事情……汝应该去个明白的。”

妖圣者了：“汝的在塔里，若是汝能活着带它来，那么十万大山与汝的恩怨算是一笔勾销。”

妖圣者也不以为忤，她眉都柔和下来，回忆起胡寒眉还是只小狐狸的样：“胡寒眉是吾的孩，可是十万大山里哪一个又不是吾的孩？就算是吾等圣者，总有不得已的时候，而现在吾等所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突破这不得已。”

族中大概充当着守护者的角，她庇佑这个统，像是一个母亲维护自己的孩一样，毫无理由，毫无畏惧，大到不可思议。

“它问题很大。”

如她所言，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得上圣者们的境界。而不云青在天书的加持下可以表现得多么大，那都只局限于一个前提，现在的她还只是个需要保护的“弱者”而已。

“吾睡着了，睡前塔里是没有你的。”妖圣者咳了一声，补充，“大概是十万年前开始睡的。”

云青不知她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但是她相信所有圣者都是正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并且在尝试突破这巅峰的存在，他们比谁都，所背负的东西也一定比谁都重吧。

妖圣者摇了摇：“汝不明白。它上的神力从何而来，汝想过吗？”

云青来这里就是想要清楚这些事，她疑惑地把问题推给妖圣者：“我是从夭阙塔里来的，圣者大人就一也不知吗？”

夭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