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先生指。”云青恭声。

“先生想必也能？”云青问。

“没什么，这才三天呢。”徐吾通摆了摆手，有些怀念地答，“我足足走了几十年，从旧朝走到伽耶，没有人能理解。”

“可是一旦北川一统，所谓的王正统便定了下来，无数诸侯国所行的小就再

云青这两天听得很认真，于是迅速答：“放松对诸侯国的控制，减少伽耶王朝对其他地区的渗透与迫害。”

云青默然。

“啊？”云青不明白他怎么把话题到这里了，况且她对乐也是一窍不通。最开始辨别剑灵就是靠那些写意画，接着又碰上个要她下棋的贺清秋，这里又来了一个要她弹琴的徐吾通，看来人修行还真是非得琴棋书画样样通不可。

“先生这几日辛苦了。”云青。

徐吾通看她表情就知了，于是伸手往石桌上一抹，显化一张颇为简陋的十弦古琴。琴面曲线畅，但看着有些厚，应该是为了适应这张石桌的大小而变化过的。这琴一现便自己弹奏起来，看样是徐吾通在控制。

云青表示认同：“我明白，但是结果大同小异。先生不就是想在这片土地上传播自己的吗？”

“有何事不明白？”徐吾通闭上睛，静听琴音。

但是没有人接受他的“”。

“这是术，或者说践行的方法，并非本。”徐吾通看上去有些肃然，但琴声丝毫不，仍旧宁静悦耳。

徐吾通没回答她的话，只是问：“会弹琴吗？”

云青发现在这声音之下戾气居然被压下去不少，心中渐渐有安宁平和之意升起。

得“谦逊”一词在他上现得淋漓尽致。

“伽耶王朝在江映月的帮助下一统北川，车同轨，书同文，百姓供奉墨陵剑阁为国教。后来又在贺清秋的指下以仁德与勇武兼备的王力压所有诸侯国，在这片大陆上立稳了脚跟。两者所行皆为壮举不错。”徐吾通辩才了得，一气说下来气势人。

徐吾通略有些诧异：“哦？我知履天圣坛的加持之下确实有法门能行此事，但是如今这位人圣这么也太过……暴了些。”

“自然可以。”徐吾通，但立刻又摇了摇，“不该这么的，你得明白，篡改神魂之术与让人真正心生信服之意的劝说是有很大区别的。”

云青了，这些都是事实。

琴声低沉旷远，悠扬而平和，听上去就像是落日余晖中无数飞鸟归心巢一般，让人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从诸侯国并立的时代到伽耶王朝一统天下，北川大陆上有一大群人修者为了宣传自己所持的“”而行走四方，他们中的大分都被淹没在战的浪之中，这些思想连一火都没有起就被熄灭了。

“你可知我的是什么？”徐吾通微微皱眉。

过了会儿她又说：“我有些不懂。”

现在想来徐吾通应该就是这类人。云青这几日也看得很清楚，他在街同黎民百姓演说，去达官贵人门上递拜帖，甚至因为墨陵嫡传的份获得了伽耶天盛情款待。

“先生修为已近人圣，为何要与这世俗之人多纠缠？我记得履天圣坛上那位就能直接以传声耳之术将自己的思想注到万千黎民心中，让人心生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