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离忧挑眉，“你还见了谁？”

她迟疑着开，似乎觉不到一被绞碎的痛苦。

浴月终于还是，与笙尽一起带着残余的军飞上天，向着镜都大挪移阵而去。

这就是统之争啊，万情皆被兵戈所负。

待他们走了云青才似笑非笑地看着宋离忧：“鬼与妖不是一起的么？胡寒眉两度陷苦战，你就在旁边一直看着？”

云青收回大日黑天，上前将那颗鲜活的心脏放方寸盏中，她看向四周伤势不一的军，温和地对众人：“好了，任务结束了。”

唯有皓月一居中天，月辉煌而寂寥。

只可惜这些离愁别绪，这些低微而沉默的情，总有人是理解不了的。

接近黎明的时候，军才清扫完战场，在确认仙没有一人逃脱后，他们开始整军准备离开。

浴月、笙尽虽听见有一个声音，但压没见着人影。他们手剑，张地护着云青左右。

不悲不喜，无怨无悔。

第一百章神隐问责，杀心

“哦，那就是与人结盟了？”云青不等他回答就自顾自地说下去，“算算时间应该就是你将酆都城虚影降在慈安城上那回，国师看似将你击退，其实是与你谈判了。谁也想不到表面上对人不断挑衅的鬼，实际上却与之暗通款曲吧？况且那位圣者在九鸣之一开始就帮过妖，所以安

浴月和笙尽虽看不见宋离忧，但能觉到边那冷的鬼气，浴月有些迟疑，笙尽偷偷拉了她一把，传音：“放心吧，尊自有分寸，我们在这儿多留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云青想了想，对浴月和笙尽，“你们先领军回去。”

宋离忧打开折扇，笑得风倜傥：“我可不曾说过鬼与妖是一起的。”

宋离忧看着黑的天幕渐渐降下，诸天星辰黯淡无光。胡寒眉撑过了荣这一击，却撑不过第二次同样的伤害了。她陨落之后战火依旧蔓延，妖族失去这等天妖坐镇只怕会很快被人逆袭，过不了多久就九鸣城大概就要重归履天圣坛光辉之下。

云青隐约听见歌声，再回首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云青心目一凝，这才发现已经完全化为鬼神之躯的宋离忧，她笑，“近来见过的熟人还真是不少。”

宋离忧现叫住了为首的嫡传，“云青。”

“若是愿意，便替我带一句话给他吧……”

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被黑暗侵蚀，吞没，消泯无形。

她最后一个笑容，温柔又安详，然后黑暗吞噬了她的颅。

云青看着都消失殆尽的胡寒眉，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十年前挡在毕方面前的郑真真。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大概郑真真陨落时也是怀着这样的心情吧。

他叹了气，悠悠唱：“人桃俱枯骨，谁教真心错付人？”

“望君珍重。”

他还记得那个嚣张狂妄的妖女一遍遍和他调，这是她的城，这是她的九命城。无数年前，妖圣者派她庇佑这座天祝古都，她扎在旧朝之中，从小狐狸一直成长为天妖，渐渐化作妖圣者最为力的棋。直到百余年前，那位皓月般在上的人圣者领着履天坛势如破竹地冲过十三障，踏平天祝国，屠了九命城，倾世红颜转沦为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