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要好通天神脉问责的准备。”没想到国师居然不是教训她，而是提醒她这个。

云青觉得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于是连忙：“多谢圣者大人收留，若是有什么别的事情，还请尽吩咐。”

圣者们演算天机的本事都很了得，云青一也不奇怪他能算到军的任务，所以也不遮掩什么，直接：“不错，这次我们的任务正是前往九鸣城击杀胡寒眉。”

“不必。”国师神平淡，“还有什么要问么？”

没想到国师认真地回答了：“比你太多了。”

云青这下也知了国师并未敷衍，于是想了想，决定抓住这个向圣者请教的机会：“之后的境界是什么？”

圣天香是圣者的名字。云青听了国师的意见，，不说话。

“不杀嫡传的规矩你知？”

云青奇怪地皱了皱眉：“我家圣者已经把心脏定下了，要不然您要别的？”

云青上前施礼，恭声：“不知圣者大人找我有何事指教？”

中心地带的硝烟味与血腥味。

国师斟好茶，示意她：“坐。”

“还有一事……”国师顿了一下。

云青心说要问的也太多了，第一个问题就是你怎么突然这么和蔼可亲。这话只能心里想想，云青上还是随问：“胡寒眉实力如何？”

国师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但还是答了：“之前是看不清的，你现在想必也明白了这。”

“胡寒眉……”国师这次说话停顿特别多，“你们这次的任务，可是杀了她？”

云青：“……”

“，就好比在心中下了，你可以利用这来参透万事万，明白的理和规则越多，这颗成长得就越多。等到了某个临界，你就不能再称它为了，这时候已经发芽，生长，躯已经形成。形成的那一刻，我们

“你们杀不了她。”

云青一挑眉，国师接着：“不过我想圣天香不会杀你，到时候他多半会耍赖，你看情况行事就好。”

等等……“你们”，杀不了她。

“你有什么要问的吗？”国师倒也没有提要求，反倒是耐心地问云青心中可有疑惑。

云青。

云青，心里知国师是要和她谈之前灵飞的事情了。哪家的圣者都不希望战场上现一个滥杀的疯，昨天云青能对灵飞下杀手，那明天自然也可能对人的嫡传弟下杀手。云青觉得国师可能是要防微杜渐了。

云青觉得国师这话也太自相矛盾了，之前他还问云青要了胡寒眉的心脏，看起来似乎笃定他们能杀掉胡寒眉，可是怎么转就说“你们杀不了她”？

云青心里闪过一明光，突然懂了国师是在跟她说些什么。她神一肃：“多谢圣者大人指。”

云青很合地问：“哦，不知又有何事相告，还请圣者大人指。”

国师沉默了半天，品着茶一言不发。

云青上前与他对坐，也不去看他，只是凝视着那只青瓷杯。

“可否将她的……心脏，给我？”国师问，云青没能从这句话里听什么特别的情绪。

国师端起杯，轻轻抿了一，声音却直接现在云青脑海中：“以命偿命。”

云青愣了一下：“什么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