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白厮杀，不到最后，总是见不得分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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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一，正面临着来自其他所有统的压力。与其他统中无数修者共同承担这压力不同，看上去最为团结的人，实际上只有圣者一人在苦苦支撑。

国师又饮了茶，望向南边的烽烟，：“你说气聚则成人，这话对，也可以说不对。清通澄朗之气，浮而为天；浊滞烦昧之气，积而为地；平和柔顺之气，结而为人。大之行，以中正平和为先，而作为平和柔顺之气所聚成的人，乃是灵秀所钟，得天独厚。人虽难得不朽，但在这短短一生中，却有更大的希望求取大，超脱人。”

朽”二字，修人不可能得不朽，这就是他要向国师阐述的了。

国师说了，只要他不倒下，那么人必兴。但是有一句话他没说，那就是如果他倒下了，人究竟会走向何方？

清虚沉思不语，良久，他将手中完全凉透的茶一饮而尽，沉声：“受教了。”

国师，挥手撤去了茶几，复又闭目打坐，不再多说。

说白了，清虚在踩了人一脚的同时还要宣扬一下太上。

“有情便不能成？想必你也知气的来由，太素之前，不可为象，待到庞鸿成，天地便分内外、、动静二元，育成庶类，也即实。”国师此时开始以圣者的境界压制清虚，所论之越发艰涩。他将万事万的终极——“”，比作是植的枝，将由衍生来的天地万比喻为“果实”，实在漫长时间里生长繁衍，而早在一切未曾产生前就有了其繁衍的秩序。

“将步天路，用定灵轨！人中的政治得失、兵戈征伐、七情六不过小而已，圣人存在的意义在于把握天的内涵，探究其运行规则。统御，这才是人之。我乃人圣，只要我不曾陨落，只要我还在这祭坛之上，那么人必兴！”

“所以……？”清虚境界上与国师隔着千山万，他蹙眉问。

在圣人诞生前，人确实无法与其他任何一个统相媲。

“在实产生之前，天便已经形成了秩序，待到一切产生，天地初辟，皆循这秩序运行。而现这秩序的，便是‘人之’，圣人。圣人降世，纪纲经纬，统御世界。你是否觉得人便是耽于情，行走红尘之中？非也！”

但是镜离横空世了，正如他自己所说，为圣人自可“纪纲经纬，统御世界”，如此一来他带领人走向大兴似乎势不可挡。

“依我看，人虽是天地之灵，但修一途与其他族类并无太大差别，其中人修行更为崎岖。您方才也承认了，人乃气聚而成，须知气本无质，凝委而成形，形本无情，动用而亏。形成而动，去到弥远，故溺于生死，迁于，不能自持。”清虚借着“人乃气聚而成”这个论反将一军。

国师的意思是，人是天地平和柔顺之气所生，对于修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不存在无法得的说法。而清虚却说，行将无心无情的天地元气凝聚成有心有情的人，这本来就不合乎自然。当气聚而成人时，当人修行人之时，便会有心有情，然而一旦心中有了“情”之一字，便会沉溺于生死苦海，不能自持，这与天地大是相违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