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还不错呢。结果一边看到，就跟上回一样，没有。他心里存着一念想，觉得是不是看漏了，又过了一遍还是没有。

郭举人本来想去安他，听到荣江那些喃喃自语就绝了念。原先觉得同窗时间虽然不常，好歹也是同窗，一起赴京应考该互相帮忙。如今看来，荣江此人寻常走动可，为挚友不可，日后还是远着些。

这不对啊。

卫家老屋空了三年，屋的瓦片上瞧着都结了青苔

吴婆不准，让写信都是她最大的让步，要过寿了儿不惦记她，反倒让她给儿送这送那……她能肯？能肯才怪！

等到了他们租住的院，坐下来好一会儿了，他才稍稍回过神，说：“白折腾一场，早知是这样，还不如别废那一榜。”

重考还能取上，郭举人已经很满意，后来的殿试他因为回太过张，表现不过普通，只得了个同士。即便如此新上任的郭士也没太难受，缓过来之后收拾好行就准备回乡去谋官。同士要想求个官职总比举人容易，从地方小官起，熬一熬能有盼。

越过亲爹光给伯母料又不合适，她又裁了一块颜厚重的给她爹。

姜裁料的时候卫成还跟吴婆商量来着，说要不要捎什么京城特产给大哥二哥？

……

说是娘家，其实主要是给大伯娘的，原先在乡下的时候大伯娘很多回给她脸面，现在也还惦记她，她想着自己现在好，送封信回去不大妥当，就想起那些里胡哨的料。那料给娘衣裳不大稳重，她自个儿也用不完，就裁来一些，想着给大伯娘送去分给堂嫂都好。

“卫兄助我许多，这小事我一定给你办妥，说什么麻烦？”说着他看了看信封上题的字，“一封给你兄弟，一封给你丈人可对？”

不可能啊。

一榜废去之后，荣江觉得机会来了，后来重考他是信心满满的考场，不想还是没有取上。

这时天夜凉，跟着寒节就要到了。

他就想不明白为啥郭兄那个样都能考到二百一十九，自己偏偏考不上？

两人好好喝了几杯，卫成回书房去拿两封家书，递给郭士，说这回还是要麻烦他。

荣江假笑了一下，说他觉有累，想回自个儿那屋歇着。

“荣兄你说的主考官不清不廉朝廷必须重考以示公正。”

卫成说是，又说还有个包袱，也想拜托他送去丈人家里：“我夫人得封六品诰命，皇上同时颁下赏赐，给了不少绸缎，夫人挑拣着样裁了几块，说是里赏下的好料想送回去给她娘家。”

因为会试重考过,这届考生的返乡来得晚，郭士离京就是七月末,哪怕一路都还顺利，没遇上麻烦，到宿州已耗去月余时间,待他接受完同窗好友的恭喜拿着卫成托付给他的书信来到后山村,都已经到九月上。

临走之前，郭士最后约了卫成一回，想同他吃酒。

☆、091（捉虫）

郭士坐在车上一路摇摇晃晃了村,车在村停下，再往前就过不去,得用脚走。士老爷使赶车人停在这儿等，把装着绸缎的包袱挂在肩上，两封信拿在手里，回忆着上次走过的路找上卫家。

回去这一路，郭举人在心里哼着调，荣江却是恍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