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还是林朝夕忍不住：“爸爸，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憋着对不好。”

林朝夕看着手上的油饼包烧麦，拉过老王和阿光，分别递了一袋给他们。

只是这次的信封很薄，仿佛只了一页纸，也有可能什么都没有。

机房门已经有不少人在等，裴之和解然也早早到了。

林朝夕回过神，低，拆开信封。

说完，老林拍拍站起来，背起手走了。

他影越来越单薄。

提前半小时，林朝夕来到学校为他们准备的考试教室外。

光下，白底红字，光泽崭新。

“其实为父门前，是有秘诀要传授于你，但因为你睡懒觉，我就忘了。”

老林笑眯眯到她手里，说：“秘籍，独门秘籍。”

“嗷！”阿光大声痛呼。

3、4机房在图书馆层，门外是架空长廊，可以俯瞰整座校园。远远看去，成片的树木绿得鲜艳，层次分明，令人有心旷神怡之。

从门到排队，从在路牙坐下到吃完整份早餐，老林都一言不发。

一辆电瓶车碾过井盖，发哐当声响，疾驰而去。

林朝夕忍俊不禁，裴之的视线循声而来。

林朝夕低，发现那还是老林所在会计事务所的商务信封。

“

果然是汤大师的秘籍，写个赛前鼓励，都充满了冥冥之中的玄学味。

解然见人到的差不多，拍了拍手，引所有人注意力。

“其实……”老林了嘴，说了两个字。

“徒弟，你真的孝顺！”老王表扬她。

“爸爸……”林朝夕很无语。

那里是薄薄的一张三折白纸。

老林满意于她的表情，这才从袋里掏一个信封，递了过来。

——

阿光也跟着重复老王的话，然后被老王敲了一下脑袋。

“红烧面，我最！”

“同学们，注意一下。”

林朝夕很无语。

她冲男生笑了笑，算打过招呼。

为了让他们放松，解然还特地安排他们到了前面参观一下。

不是因为关心女儿的比赛，而特地要与她共早餐。

“哇!”

她缓缓将之展开，这次，里面的不是白纸。

上面有一行潇洒的钢笔字，余下大片空白。

“徒弟，你真的孝顺！”

“给大家介绍一下，3号、4号机房是学校为我们安排的比赛教室。而4号机房隔这间大办公室就是大家的休息室。里面有、能量、红，还要大家最的各味方便面。相信我，论文写到人生无望的时候，来一碗泡面，你们会获得活下去的勇气。”

林朝夕握着纸，看了一会，有些想笑，又很慨。

——我们只是在试图了解世界，努力接近真相。

“其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