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ngwithpython,成功运行了书上的最后一个综合大题；完两遍概率论的书后习题；并在徒手在一张纸上,将机学习理论分类和将用到的公式算法整理完成。

林朝夕接过试卷，拿自动铅笔了两下，

——

“最后一场考试，希望大家都认真对待。”

张叔平的声音响起：“林朝夕，成绩重要吗？”

不过没有关系，再耐心一，再努力一。

如果说她每次来都要找到一些什么，现在的她，好像离找到那件东西还有段漫长的距离。

“今天是夏季集训的最后一天，我把这张试卷讲完，下午你们就可以收拾东西回家。”

毕竟是中奥赛难度的试卷，各解法层不穷，很难用标准答案简单衡量。再不会有小学那，这节课考完，过一个小时就发成绩的情况。

而现在,集训队的最后一场考试即将开始，她的心情好像和当时完全不同。

窗外骄似火，大学校园内的树木苍翠秀丽,光线都像粘稠糖里拉的细丝。

阿光坐在座位上，没有兴奋地冲上台，反而很呆滞地看着张叔平，教室里其他同学，也大多是这个反应。

“怎么了？”

“老师，你……为什么不发试卷？”

“还……还好吧？”她说。

既不觉得很困难也不觉得轻松，不认为一定要考第一或者认为必须要超过其他人,她要攀爬的那座山，也从来不叫张叔平。

“成绩很重要吗？”张叔平问。

她还能回忆冲上楼时的灼呼,她站在张叔平办公室里，鼓起全勇气对他说那些话。

其实也没有很久,小学夏令营仍历历在目。

“成……成绩呢？”

老张把试卷往桌上一扔，整个课堂震了震。

林朝夕看向讲台，张叔平站在那里。

林朝夕低着笑了笑，手上在写em算法收敛的证明。这空闲时间，她一般都随手类似的推导。同样的东西写的次数多了，会有不同的收获。

第二天，张叔平和解然才着黑圈，现在教室。

试卷雪片一样发下来，电风扇呼呼作响,考卷也烈烈飞扬。

“不报分数吗？”

全班所有人都倒一冷气，调的老王直接问：“你是谁，把老张还给我们？！”

心一震，林朝夕抬，不理解张叔平为什么突然喊她。

他说完，拿起粉笔，摊开试卷：“第一题是大家熟悉的三角函数，有些同学来，有些没有，不过没关系，在你们的解答里，我看到一非常规的解法，我们请阿光同学说一说。”

——

而夏令营的结业考，也最终到来。

最后一场考试只有五题，但考试却行了一整天。

毕竟小学那次回去前，她曾清晰预见她离开的瞬间。而现在没有，她还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将会离开。